他很少對沈括的做法反駁，可剛才她確實不應該喊柳宿。
“噗嗤~你就是為了這個皺眉？”沈括沒忍住笑了起來，不同於剛才在朝堂上的鋒芒畢露，她整個人都很放鬆。
沈括把楚離從樹下拉了下來，和自己站在一起，“有什麼關係，妖妃和暴君不是很配嗎？”
楚離瞳孔驟縮，“你、你說什麼？”
沈括搖頭，就不滿足他，“好話不說兩遍，你知道就行。”
楚離還想再聽，跟了上去，徹底走出昏暗，“不，朕要你再重複一遍。”
他態度很強硬。
沈括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湊近。
楚離毫無防備的湊近，專注的想聽她接下來的話，結果——
“就不告訴你。”
沈括笑著走了，朝楚離招了招手，“你快一些，回盤龍殿還得幹活呢！”
彼時陽光正好，微風徐徐，落在楚離眼中的畫卷乾淨又美好，勾的人心馳神往……
*
接下來幾天，天下因為沈括以女子身份登入勤政殿，群情激憤。
“女人，怎麼能上朝？”
“這不是禍亂朝綱嗎？”
“我就知道當今雲貴妃不是什麼好人，魅惑君上，大雍國遲早毀在她手上！”
“……”
大家罵罵咧咧，也有一些小聲音摻雜其中。
“男女真的很重要嗎？我只知道當時我們祁州大難的時候，是她來救的我們！”
“劍門關被草原蠻子搶走的時候，你們這些男人在哪？還不是得女人上？”
“女子怎麼了，她能讓我兒子上學！！”
他們的聲音很小，卻字字有力！
即使被淹沒在洪流之中，也曾一表他們的態度。
沈驍和沈君渡、沈紀塵、姜如宴乃至身處劍門關的沈子燃，聽見民間的議論紛紛把目光放在沈括身上。
他們有些人身在萬里，不能進宮給妹妹一個擁抱。
有些有皇命在身，不得進宮。
有些身居高位，卻也無法時時進宮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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