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朕不洗碗。”
拉麵可以,別的什麼都行,就是不刷碗!
沈括不曉得他跟碗有什麼深仇大恨,默默翻了個白眼,任憑沈括說得口乾舌燥,他依舊儼然不動的說,“不洗,休想。”
正好老闆娘把兩碗牛肉麵端過來,沈括不再跟他糾結這個問題,把不辣的一份放在他面前,提溜起筷子開吃。
吃到一半,她發現楚離盯著人家老闆娘兒子手裡的小貓形狀花燈出神。
“你在看什麼?”
“朕看那隻花燈很眼熟。”
沈括仔細看過去也覺得眼熟,貓貓頭憨厚可掬,肥嘟嘟的模樣叫人很想捏一把。
這個樣式的花燈不就是她送小阿離的燈盞,後來被他藉機發揮用籠子濫竽充數的玩意兒嗎?
沈括拉扯楚離的胳膊,不讓他看,“吃麵,再不吃就涼了,牛肉麵很貴的!”
楚離敷衍地吃了兩口就不吃了,等後面逛街的時候,看見貓貓頭花燈就想買。
沈括生怕他也藉機發揮,趕緊阻止,“玩什麼燈啊,小孩子的玩意兒!”
楚離今天就想買燈,沈括越是不同意就越刺激他想買的慾望。
“將這盞燈包起來。”
皇帝陛下下令了,闊氣地拿出一片銀葉子付錢,被沈括暗中踩了一腳。
她把銀葉收起來,問老闆價格,“這盞花燈多少錢?
“五兩!”
“呵呵~你怎麼不去搶呢?明明你們這裡最貴的神女燈也才五兩!!”
神女燈和貓貓頭花燈給楚離的感覺太熟悉了,他腦海中突然想起一幕——自己渾身上下只有五兩銀子,想買神女燈,結果神女燈要五兩,後來他就,就……
楚離腦袋劇痛,什麼東西在阻止他想起,又在他連續吃了不少沈紀塵開的藥後,可以強行分析,逼迫自己回憶。
他為什麼要買神女燈,是他喜歡那種東西嗎?
他不喜歡。
他很斷定自己不愛這種東西。
那他為什麼還要用僅剩的五兩銀子買,是送人嗎,到底是送誰呢?
楚離用手扶著劇痛的額頭,腦袋裡又亂七八糟想起沈括的臉。
他分不清是記憶還是現實,有一種強烈的信念在心裡告訴他,“買,必須買最好的送給她。”
“把這盞神女燈,和這盞貓燈全部包起來!”
沈括正在跟商販講價呢,見他突然插話正想罵人,結果看到他面色蒼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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