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大雍律法,皇上身體抱恙當推舉一人監國理事,此人必須手持帝王印信,擁有皇室身份,此二者安王兼之,依照律法所言,諸卿需協理安王料理國事。”
卓長鳴一番話有理有據,句句不離律法又句句不離沈括。
“倘若諸位大人不服,下官有權聯合刑部抓人。”
刑部尚書齊柏羽被點到名字,立馬開口,“律法所指,不容置疑,我刑部大牢隨時歡迎諸位。”
沈括坐在龍椅之側,清絕霸氣之姿蔑視一切,她鳳眸俯視臺階下的百官,開口道,“大家還有什麼異議嗎?”
“本王醜話說在前頭,關於女子的身份,皇上在之前就有過肯定,諸位應該不想舊事重提吧?”
沈括被封安王的時候,朝臣們就拿她女子的身份說事,當時就說要斬首誅九族,他們不管是為了聽令還是保全妻兒都是認了沈括身份。
所以總結下來,沈括今天坐在這主理朝事,沒有任何問題。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大臣們從心底裡就接受不了沈括,反駁無效開始在朝政上做文章,企圖用朝政困住沈括,再用無能的藉口把她從監國的位置上拉下來。
他們憤怒之下也不想想,沈括當時女扮男裝,名字還叫“楚鈞”的時候解決掉的麻煩還少嗎?憑他們肚子裡的墨水,怎麼難得住沈括?
不僅難不住,在他們開口打算班門弄斧的時候,還被沈括罵了回去。
“毫無長進,一點挑戰都沒有,你們只有這點小事來找本王??”
她冷嗤嘲諷的時候,姿態和某人有九成的神似,恍惚間大家還以為是楚離坐在龍椅上罵他們廢物。
“如安王所言,什麼才是大事?”
沈括不緊不慢的道,“江南水患已至最後收尾階段,幫受災百姓重建家園才是迫在眉睫的大事!”
“國庫沒錢了!”提起錢,戶部立馬哭窮,“安王有所不知,江南受災時朝廷就撥下大筆賑災銀,現在沒錢了!”
沈括:“沒錢不會找嗎?”
“上哪找,增加賦稅嗎?”戶部的周升開始提意見,“如果是增加賦稅倒是有錢……”
當然,他們戶部也有錢。
沈括記得他,之前就是他說要把百姓的糧食分一半勻一勻,“周大人,本王說的找錢,不是增加賦稅,是從犯事者身上查抄。”
沈括說著,給了喬一一個眼神。
喬一走出勤政殿,回來後手裡拿著一摞半人高的賬本,和幾張地契以及文書資料。
周升看見賬本,心裡就有不好的預感。
湊近看了眼賬本封面上面寫的“戶部”字樣,臉色唰地一下白了下來。
“安安、安王殿下,您什麼意思,我們戶部的賬冊怎麼在你手裡,這不合符律法,還是由下官帶回去吧!”
周升緊張的結巴,連尊稱都用出來了,他想搶走喬一手裡的賬本,被禁衛軍攔下。
“肅靜!朝堂之上嚴禁鬥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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