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不生氣嗎?那可是大雍國大好河山!!”
大臣們自己心裡覺得,沒什麼比江山權力還重要,男人就是要有野心和抱負。
他們沒那個實力執掌江山,楚離有就應該把東西重新搶回來才對!
楚離彼時正在畫喜服,聞言將手裡的狼毫用力折斷。
抬起眼皮,他輕輕看了對方一眼,一時間千萬道尖銳的殺氣如刀割般劃過,嚇得大臣大氣不敢出。
“朕是不是最近對你們太寬容,所以才讓你們找過來教朕做事?”
“微臣不敢,微臣惶恐!!”大臣匍匐在地,身體不斷顫抖。
還別說,自從楚離醒來之後很少發脾氣,加上他不管朝事,一心一意琢磨婚禮慶典,讓大臣們逐漸忘記被他支配的恐懼。
“呵呵~你們不是不敢,朕看你膽子很大啊!”
“……”大臣身體抖的更厲害了。
“婚期將近,朕不想殺人,你回去告訴其他世家,最好夾起尾巴做人,多替自己操心操心,少管朕的閒事!!”
沈括登基已有兩年,在楚離的安排以及沈君渡的輔佐下,勤政殿三分之一的朝臣都是新面孔,他們來自寒門,是從百姓中走出來的學生。
“至於朕的江山……朕在乎過??”
楚離打從一開始就不想登基,後面登基也是為了拉江山與自己陪葬,他才懶得管那麼多呢,關他什麼事?
大臣得到楚離的態度後,連滾帶爬地跑了。
沈括從外面進來,便瞧見時間狼狽滾走的朝臣。
眉梢輕挑,望向坐在榻上品茶的某人,“你又在嚇唬他們。”
沈括是肯定句。
楚離醒後的這一年確實沒管事,但那也是在外人眼裡沒管。沒外人在的時候沒少處理奏摺,否則盤龍殿裡每天那麼政務,沈括一個人哪看得完??
楚離見她回來,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他剛才提議讓我重掌江山,把你趕下去。”
“哦?”沈括來了興致,“你怎麼說的?”
楚離舒服地依靠在椅背上,“朕說把龍椅朕交出去就是個閒人,閒人是吃乾飯的。”
沈括意外他居然會這麼說,不過她願意配合,“好!勞煩天雍帝好好給本宮暖床,本宮少不了你的好處!”
楚離眸光流連在沈括的嘴唇上,“朕現在就想要利息。”
沈括也不扭捏,當即親在他唇瓣上。
“夠了嗎?”
楚離撫摸嘴唇,“不夠。”
言罷站起身,把沈括按在龍案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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