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喊楚離刻玉石,結果他在自己面前脫衣服。
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之後,不僅沒有配合他,甚至還把他踹去書房睡。
“這裡可是姥姥家,你收斂點,實在忍不住就用自己的右手大兄弟!!”
楚離不同意,被沈括反手鎖在門外,算是報了新婚之夜,被他鎖在寢宮的仇。
楚離成親還不過半年,就睡了書房。
把明裡暗裡保護安全的禁衛軍,笑得三天三夜直不起腰。
如果孫公公也跟著一起來江南,鐵定也會鄙視嘲笑楚離一番,“沒用!不行!!”
沈紀塵的銅錢玉料,最後還是楚離雕的。
沒辦法,不雕就要去睡書房,開葷的男人怎麼可能去睡書房??
楚離嘴上不情願,拿起刻刀的時候態度很認真。
沈紀塵是他的朋友,救命之恩,試藥之情,做出退步和取捨並沒有太難。
他在桌案上雕刻銅錢,打磨玉料,沈括便用兩隻手撐著腦袋看他。
很少見他這般認真,尤其是穿著白衣的時候,普普通通,歲月靜好的模樣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
楚離打磨玉料的動作很快,不消片刻凹凸不平的玉料,就在他手中變成一枚圓潤的銅錢形狀。
銅錢要徹底做好,還差一些字。
楚離想了想,停下手中的雕刻玉料的刀具。
“怎麼了?”
怎麼不刻了?
沈括還沒看夠呢!
楚離揮手叫沈括過來,沈括不明所以,從與他隔著一張桌子的正對面,繞一圈走到他身邊,“什麼事……啊!!”
沈括話音未落,被楚離拉入懷中。
男子的氣息撲面而來,沈括緊張地推人,“青天白日,你想幹什麼!!”
“朕只是讓愛妃來刻字而已,愛妃在想什麼?”楚離低頭打量懷中的女子,她面頰微紅,被他打趣後惱羞成怒。
“我……我我才沒想什麼呢?”
“真的嗎?”楚離嗅了嗅她髮間的清香,最後唇瓣停留在她耳畔細細摩搓,“朕以為愛妃青天白日,就在想榻上之事。”
“愛妃果然如此狂野。”
沈括聽見“狂野”先是生無可戀的翻個白眼,最後乾脆坐在他懷裡,把他衣領拉下來狠狠親他。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被你說了,老孃要是不親就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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