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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二街一共十三條街，姜野用了半天時間收了十二條。
方法簡單粗暴到令人髮指。
他騎著鬼火摩托，前槓上夾著一根棒球棍，從街頭開始，一家一家敲門。
“以後歸我管，行不？”
說了行，那就行。
說了不行，他就把對方連人帶桌子從屋裡扔出來，然後再問一遍“行不”。
第三遍還不行的，他連屋頂一起掀了。
猴子和大潘跟在後面負責收尾，手裡拎著塑膠袋，袋子裡裝的是姜野打飛第一撥人之後順手撿回來的“紀念品”——一副金絲眼鏡、一枚斷掉的玉扳指、還有半截沒燒完的雪茄。
“留好，以後當文物展覽。”
前三條街不到二十分鐘處理完。
四條街的大哥叫彪子，四品初期的練家子，學過十年鐵布衫，號稱自由街最抗揍。
姜野到他門口時他正蹲在臺階上喝豆汁兒，聽到動靜抬起頭，咧嘴一笑：
“你就是那個紅毛？有種你打——”
一拳。
彪子飛進屋，砸穿了自家櫃檯，豆汁兒潑了滿牆，留這邊的轉圈。
他從碎木頭堆裡爬起來時鼻血流了一臉，但眼睛卻亮了：
“兄弟……你的拳頭……沒開氣血？”
“開了。”姜野甩了甩手腕，“開了半成。”
彪子沉默三秒，當場拍桌：
“我跟你混。”
剩下幾條街的大哥更乾脆。有的還在睡覺就被姜野從被窩裡拎出來問話，有的正在洗腳就被踹翻了泡腳桶。
最慫的那個趴在門口求饒，姜野都沒動手，猴子大喊一聲“野哥來了”他就自己鑽出來了。
唯一麻煩的是最後一條街的雷虎。四十多歲，四品中期。
酒氣比殺氣重。
姜野到他修車鋪門口的時候雷虎正在換輪胎，頭也不抬：“聽說你把他們都收了？”
“還差你。”
“那你還得費點力氣。”雷虎放下扳手站起身，轉過身來的時候，皮夾克裡已經攥著一根鐵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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