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書的描述是“使徒於傳奇之中萌芽，在世人見證下誕生”，重點在“見證”和“傳奇”，哪條寫了必須靠打架分勝負？”
周元武越說思路越清晰，語速也快了起來，
“如果我們在新的賽道上贏了，照樣能拉回關注度。斬妖司能給姜家砸神器，難道我們砸不出丹方和煉器圖譜？
姜家的底子擺在那裡，他們出身寒微，滿打滿算崛起也不到一個月，姜南以前就是個地下室酒鬼，姜成之前連學都上不起，你告訴我這種背景的家庭可能培養出丹師和器師？”
沈青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周元武繼續說下去：
“我剛才讓人查了斬妖司公開的後勤審批記錄，姜家兄弟在進入斬妖司編制之前沒有任何煉丹煉器的相關培訓檔案。
姜南本人的履歷上更是空白一片。就算斬妖司現在臨時給他們加課，短短幾天之內能學到什麼程度？煉丹三年入門，煉器十年小成，這在任何一個武道世家都是共識。”
會議室裡其他人也開始接話。
一個參謀翻開手裡的資料補充道：
“另外我們查了姜家的家族歷史，往上數八代都是普通底層武者，沒有丹道或者器道的傳承記錄。
姜家兄弟的天賦偏向戰鬥方向，就算是姜南本人，也從來沒有在任何公開場合展示過煉丹或者煉器方面的能力。”
另一個分析師接話：
“而且我們注意到姜成在秘境裡服用大量完美品質丹藥時，那些丹藥的成色非常統一，像是一爐出來的一批貨。
這種級別的丹藥要有專門的丹方和穩定的煉製環境，不像是一個臨時客串的丹師能批次供應的。所以那些丹藥的來源，大機率還是斬妖司武庫的儲備。”
沈青聽完這些分析，緩緩放下茶杯：
“所以結論是，姜家在丹道和器道上沒有根基，我們只要在這個領域發起挑戰，他們大機率接不住。”
周元武點頭：“就是這個意思。戰力比不過，那就比技藝。秘境攻堅輸了沒關係，我們換個舞臺繼續打，只要能贏一場，輿論風向就會倒過來。”
“那具體比什麼？”沈青問。
“煉丹。煉器。琴棋書畫楊洋都來！咱們的主播都是名門世家，最擅長的就是這些！
時間定在三天後，地點選在雲城武道中心，公開直播，全程透明，和之前的秘境攻堅一樣規格。形式就設計成對抗賽，我們兩家的嘉賓組隊，對陣斬妖司的姜家。評委從三方的丹道部和器道部各出三個人，保證公正。”
周元武說完，轉頭看向旁邊的副手：
“擬一份正式的直播活動計劃書，措辭客氣一點，就說，為進一步展現武者多元技藝，擬舉辦丹器交流賽，我們三家都要參與“。措辭溫和一點，別把秦烽那傢伙逼急了。”
副手點頭應下，開始低頭打字。
沈青沉吟片刻：“如果斬妖司拒絕呢？”
周元武笑了一下：
“使徒計劃是我們三家一起擬定的，活動安排少數服從多數！斬妖司拒絕無效！”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喜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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