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結束了？”楚擎蒼愣了一下。
秦烽沒解釋。
一旁的姜南隨口說道：
“其實唱歌只是我兒子的愛好，煉丹才是主業。”
聽到姜南的話，楚擎蒼心頭咯噔一下。
姜南這貨每次說話都像是在發癲，但離譜的是，每次都應驗了。
這次不會也...
不該吧！
連忙轉頭望去。
緊接著瞳孔不由的一縮。
臺上，姜成已經走到了煉丹爐前。
他先試了一下爐溫，然後把面前那堆藥材掃了一眼，沒有挑挑揀揀，直接按順序拿起來就往爐裡投。
動作快得不像是在煉丹，更像是在流水線上擰螺絲，抓一把扔進去，再抓一把扔進去，中間沒有任何停頓。
後排的觀眾還在笑，但前排那幾個老丹師的表情已經開始變了。
“他投料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丹方上寫的是文火慢投啊，他這個節奏不對吧？”
“藥材都沒處理就直接扔進去？這不是胡來嗎？”
質疑聲還沒落定，姜成忽然伸手按在爐壁上，一股精純的氣血順著指尖灌入丹爐內部，爐膛裡的火焰非但沒有因為投料過猛而失控，反而以一種近乎詭異的速度平穩下來，溫度不升反降，穩穩壓在了丹方要求的最佳區間。
“竟能如此控火？”評委席上那個老丹師差點站起來，“這種手法我只在先天級丹師手裡見過！”
另一個評委也湊了過來，聲音壓低但語氣急促：
“他沒處理藥材，直接用氣血震盪代替了預處理流程，那幾株藥材在入爐的瞬間就已經被剝離了雜質，這比傳統處理手法快了至少五倍！”
“這種手法早就失傳了！他怎麼會？”
評委席上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給不出答案。
全場安靜下來了。
姜成沒有理會臺下的騷動，繼續保持著那個讓人看不懂的節奏往爐裡投料。
每一株藥材下爐的時機都卡得精準，快一分則藥性衝突，慢一分則藥力流失，而他完全不需要思考的時間。
二十分鐘後，姜成開始收丹。
他雙手同時按在爐壁兩側，氣血分兩路灌入爐內，爐膛內發出一陣均勻的嗡鳴聲，溫度以一種穩定的速率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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