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打算什麼時候派兵過來？會派人過來麼？”
秦烽沒有回答。
姜南等了五秒鐘，然後點了點頭：
“這不就結了。”
“我不是來逼你的。”秦烽說，“但你知道現在龍國要面臨的處境，官方也不好做。”
“官方難做我也理解。但我覺得……”
姜南頓了一下，換了個更鬆弛的語氣：“這樣，老秦，你幫我給上面帶句話。”
“什麼話？”
“我直播內容是積極的，正能量的，全國人民都愛看。我訓練螞蟻跳廣場舞，那是弘揚傳統文化，增強人民身體素質。彈幕裡有人說了，自從看了我的直播，家裡人每天笑呵呵的，精神面貌都變好了。我這是在維護社會穩定。”
秦烽的表情停滯了一瞬。他本來緊繃的眉頭鬆開了一點，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了一下。打趣道：
“你管螞蟻跳廣場舞叫維護社會穩定？”
“怎麼不算？”
“那搬東西呢？挖洞呢？”
“自力更生，艱苦奮鬥，響應國家號召，不給組織添麻煩。”
秦烽沉默了足足五秒鐘。他的表情在無奈、想笑、又不得不忍著之間反覆橫跳，最終定格成一種介於“我服了”和“你厲害”之間的微妙神態。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嚴肅：“你覺得上面會信嗎？”
“你幫我傳達就行，信不信是上面的事。”
秦烽盯著螢幕看了半天，最終搖了搖頭：
“上邊的意思是，不管你直播的是什麼，只要你直播的地點還是雲城，官方的形象就會受到影響....”
姜南不屑的撇嘴：
“那咋了？”
秦烽聞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算了隨你去吧，都到這個時候裡，還在乎什麼形象不形象的。你繼續播你的，上邊問下來我會盡量幫你扛著，但能扛到什麼時候我自己也不知道。”
姜南點頭道：“謝了。改天給你帶點雲城特產。”
秦烽嘴角抽了一下：“雲城還有什麼特產？螞蟻？”
“螞蟻不行，我得留著挖洞。給你帶點廢墟里刨出來的老乾媽，沃爾瑪庫房翻出來的，保質期還有半年。”
“……掛了。”
螢幕黑下去。姜南把通訊器關掉，轉手遞給旁邊的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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