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雲城。】
姜南的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刷瘋了。
【南神！我聽說平臺全關了，你直播間咋還開著？！】
【我這兒訊號好得離譜，4K都不帶卡的！】
姜南對著鏡頭擺擺手：
“家人們別瞎猜。平臺關不關，跟咱們沒關係。”
“訊號這東西，只要你想看，它自己就來了。”
“順便再說一遍：雲城地下城旅遊專案，長期有效！門票免費！住宿免費！自帶乾糧！”
彈幕瞬間刷屏。
【來了嗷老弟！我已經在路上了！】
【座標蘇城，今晚出發，預計後天到！】
【一家三口，帶了兩箱壓縮餅乾！】
【南神，地下城有訊號嗎？我要天天看你直播！】
【樓上的腦子進水了麼，去地下城都能看現場表演了，還看啥直播啊。】
【你不懂，這叫儀式感，直播還是得在手機上看才有感覺。】
姜南大手一揮：
“有！地下城訊號比地面還好！來了你就知道了！”
於是乎離雲城近的粉絲，第二天就到了。
他們揹著包，拖著行李箱，站在山谷口，看著眼前那一排排黑黢黢的洞口，半天沒回過神。
“這……就是地下城？”
“看著像螞蟻窩。”
“那不就是螞蟻窩嗎！你看那洞口，螞蟻還排著隊進進出出呢！”
姜成帶著一隊保安在洞口接人，挨個登記：
“姓名。”
“趙大壯。”
“職業。”
“程式設計師。”
“會搬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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