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懵逼了，臉色一個比一個精彩。
高松第一個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又戴回去，懷疑自己聽錯了：
“城主大人，您剛才說……帥什麼？”
姜南點頭：“嗯，天生帥才。”
張瑜嘴角抽了一下：
“您上回說姜成是丹神，再上回說姜野是器神，再再上回說兩個兒子都是歌神……”
蘇紅袖掰著手指頭接話：
“還有大帝之姿，教父之姿，馴獸大師，食神...”
高松一臉麻木的總結道：
“好傢伙，這是全職業滿級了是吧？”
張天海坐在角落裡，沒說話。
他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姜南之前吹過的牛：
大帝之姿、教父之姿、歌神、器神、丹神、食神、馴獸大師，現在再加一個天生帥才。
頭銜都疊滿了，這像是人乾的事兒麼？怎麼可能學得會？
但關鍵是，全特麼是真的。
他越想越覺得離譜，索性把茶杯往桌上一擱，不喝了。
姜成和姜野坐在長桌兩側，兄弟倆對視一眼。
姜野的表情：茫然。
姜成的表情：更茫然。
姜野低聲說：“老弟，你學過兵法麼？”
姜成搖頭：“沒有。學校不教這個。”
“咱小時候抓鬮的時候真的有兵書麼？”
“沒有。”
“那你抓鬮抓的什麼？”
“一本吐納術。”
“我抓的一把玩具刀。”
兄弟倆同時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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