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柱閉上了眼睛。
斬立決。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斬立決。
他想了想。
“老曹——沈太傅今年——多大了？”
“七十三。”
“七十三……”張鐵柱睜開眼，“他那個兒子——沈延平——呢？”
“四十六。”
“父子倆——一個出答案——一個賣答案——配合了十年——賺了六十萬兩——”
他站起身。
“走。去太傅府。”
“陛下——現在？”
“現在。”張鐵柱把袖子一挽，“朕要親自去會會這個沈太傅。”
“陛下——要不要帶人？”
“帶人？”張鐵柱看了曹無咎一眼，“有你——就夠了。”
曹無咎低下頭。
“老奴遵旨。”
他轉身要走——被張鐵柱叫住了。
“等等——老曹——你說——朕去太傅府——穿啥？”
“陛下——龍袍即可。”
“龍袍？”張鐵柱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朕穿龍袍去——他以為朕是去拜年？”
“那——”
“穿便服。”張鐵柱擺了擺手，“朕穿便服去——顯得親切。”
“親切？”曹無咎看了他一眼。
“對——親切。”張鐵柱笑了，“朕去看望一個“養病”的老頭子——穿便服——帶兩瓶酒——多親切。”
“陛下——老奴覺得——沈太傅見了您——可能不覺得親切。”
“那就是他的問題了。”張鐵柱整了整衣裳，“朕親切不親切——他自己體會。”
曹無咎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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