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如跟在後面，“你咋了？”
“沒事。”張鐵柱的聲音很平靜，但林婉如看見他的手在發抖。
“張鐵柱。”
“嗯？”
“你手在抖。”
張鐵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攥了攥，“沒事。氣的。”
“你知道那個牌子是啥？”
“不知道。但朕會讓它自己送上門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屋裡的石頭，然後大步走了。
回御書房的路上，他一直在想那個牌子。木頭的，刻了字，掛在腰上，經常摸。
這不是普通的標記。這是“影”的信物。
“老曹。”
“在。”
“你去查一下，“影”的人用啥信物。”
“是。”
“還有。”張鐵柱停了腳步，“明天讓石橫跟著常銀一起去查。常銀負責打人，石橫負責搜屋子。他那腦子，比常銀細。”
“是。”
“哦對了。”張鐵柱忽然樂了，“你讓石橫換身衣裳。他那身袍子釦子天天扣錯，出去查案丟人。”
曹無咎也樂了，“老奴覺得他釦子扣錯是因為手太大。”
“那你就給他找身沒釦子的。”
“穿啥？”
“套頭的。”
曹無咎想了想，笑了，“好主意。”
張鐵柱也笑了，然後笑容收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牙彎彎的，跟一把鐮刀似的。
“老曹。”
“在。”
“你說那些被拐的孩子，有多少能找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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