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參加這場招親煉丹大比的,都是五十歲以下年輕煉丹師,正是處於年少氣盛的時候。
此刻在無數人歡呼喝彩的關注下,自然忍不住心生激動,熱血澎湃,恨不得馬上煉製出高階丹藥,引起所有人的關注,享受那萬眾矚目的唯一。
縱是那幾位實力不菲的四星煉丹師,同樣也不例外。
一生之中,又有幾次可備受這般萬眾矚目。
參加者人群中,金羽準王看著這些神色激動的年輕煉丹師,那張俊秀的少年臉龐上,頓時露出濃濃的輕蔑不屑:“真是幼稚至極。”
就這種場合,有什麼值得激動的?
邊緣上,黑色兜帽下的秦玄臉色平靜,與金羽準王一般,同樣沒有那種備受萬眾矚目的激動,抬眸看向評判席上,幾乎清一色都是五星煉丹大師。
昨夜的那位丹會常務主管李朝赫然也在其中。
評判席後方不遠處,臨時搭建奢華的宮殿式包廂。
包廂內,身穿皇袍的南天國主自然位居主座上,旁邊不是皇室中極具份量的大人物,就是南天皇朝舉重若輕的大人物,不乏武尊級人物。
甚至,秦玄見到了一個熟人——凌破軍。
正坐在南天國主旁邊,如此位置,足以看得出來南天國主對於凌破軍的重視。
秦玄對上了凌破軍那雙頗為錯愕的目光,後者似是沒想到秦玄居然也上場了。
雖然秦玄身籠一襲寬大黑袍,就連頭部也被兜帽遮蓋住大半,難以看清楚真面目。
且煉丹師都是心高氣傲之輩,便是封王稱尊強者一般情況下都不會主動釋放意念探索,避免唐突得罪了。
可凌破軍與秦玄相識那麼久,自然很快就認出來了。
秦玄只能有些尷尬地對其笑了笑。
他是煉丹師這重身份,相比於那耀眼天下的武道王者天驕身份,遠要顯得黯然失色,不值一提。
畢竟,除了在大乾皇朝,在外界,他幾乎未曾展現過任何煉丹術。
因此,很多時候,沒幾個人會知道,他是武修之餘,還是一位出類拔萃的煉丹師。
貴賓包廂中,凌破軍見得秦玄的身影,心中喃喃自語:“沒想到秦玄這小傢伙居然還是一位煉丹師,他跑來參加招親煉丹大比,該不會也看上了明珠公主吧?”
旁邊,南天國主察覺到他的臉色怪異,不由道:“破軍你這是怎麼了?看見了誰?”
凌破軍馬上就恢復過來了,淡淡一笑:“沒什麼,只是恰好遇見了一位熟人而已,有所驚訝而已。”
“原來如此。”南天國主點了點頭,並沒有追問。
所有參加者按照手上的牌號,來到了各自所在的煉丹位置。
牌號則是在休息室便隨機抽取。
很快,各自找到了相應的位置。
秦玄抽取的煉丹位置,處於煉丹會場相對邊緣的位置,很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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