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王——”
九華太上親王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秦玄已經很厭煩地打斷了,沉聲道:“完顏聖朝莫要真要耍賴麼?這可是在各方見證下,還有著五山行主作為見證人,難不成完顏聖朝是要將各方的顏面都扔在地上,置之不顧麼?”
九華太上親王臉色一片陰沉,眼噴殺意,恨不得殺了秦玄。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輸了。
而且,還需要付出如此之大的代價。
那塊天價脈石,可是完顏聖朝耗費了三千五百萬斤上等元石,才競拍到手,真要因為賭石而輸給了玄天王,等待他的將會是不知道多麼可怕的後果。
聖朝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深吸一口氣,九華太上親王冷冷地盯著秦玄,不再拐彎抹角了,冷聲道:“玄天王,如果你真要收下了這塊脈石,等若與我完顏聖朝為敵,還是生死之敵,值得麼?”
這已經是赤裸裸地威脅了!
各方皆驚,都沒想到九華太上親王會如此直白威脅玄天王。
同樣看向玄天王,他們都想知道,面對著完顏聖朝的威脅,玄天王是如何選擇?
聞言,秦玄神色冷峻如冰,淡漠道:“值得!”
僅僅二字,說明了他的態度。
寧願與完顏聖朝不死不休。
“好,好,好!”
九華太上親王臉色一沉,連說三個好字,彰顯內心的憤怒,更是眸綻濃烈殺意:“沒想到玄天王已經如此強大,就連我完顏聖朝也完全無懼了。”
這時候荒五山開口了,神色冷峻地盯著九華太上親王:“完顏九華,一開始你就找上本座,讓本座見證這份賭約。現在,你居然想要耍賴,分明是不將本座放在眼內,也不將我大荒錢莊放在眼內。”
九華太上親王臉色大變。
他可以對秦玄耍賴,也可以威脅秦玄,但萬萬不敢對荒五山威脅、耍賴,急忙道:“五山行主,您誤會了。”
荒五山拂手間,那塊玄鎢金箱子裝著的天價脈石,出現在秦玄面前。
因為完顏聖朝還沒有交付剩餘的脈石,因此方才荒五山在離開脈石園時,收走了玄鎢金箱子。
現在,直接放在秦玄面前。
荒五山沒有理會九華太上親王,而是朝秦玄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玄天王,你且放心,既然本座作為見證人,自然不會坐視不理。這塊脈石你收下,這口玄鎢金箱子也可暫時借用。至於後續的元石費用,本座自然會向完顏聖朝親自討要。”
顯然,九華太上親王耍賴的舉動,是徹底惹怒了荒五山。
荒五山作為大荒拍賣行的行主,素來都溫和,平易近人。
但並不代表他好欺負,否則也沒資格擔任大荒拍賣行的行主,更沒資格成為半聖。
秦玄並不懷疑荒五山的話,抱拳感激道:“多謝前輩。”
“無需客氣,這是本座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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