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林哲閉目養神。
腦海中,系統的介面閃爍著微光。
【可用陽壽儲備:1076年。】
這是一個絕對龐大的數字。
按照一年十億的價格,那就是超過萬億的龐大體量!
不過現在,林哲更在意的是“詞條催化”功能。
用壽命強行撥快時間流速,把低階詞條催化到極致。
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前排,阿鬼穩穩地握著方向盤,車廂裡藍牙電話接通。
“老闆。”周也的聲音傳出來,背景音裡夾雜著鍵盤敲擊的脆響,“我已經全面接管了海州這片區域的監控探頭,船塢那邊的收尾工作李萬富處理得很乾淨。那兩百多個拿到錢的混混,我都上了電子眼標記。目前為止,這些人除了瘋狂往洗浴中心和地下賭場跑,沒人亂說話。”
“那些錢莊和網貸平臺呢?”林哲問。
“這八家富豪掏的平賬資金,孫立新那邊已經全做平了。”周也嘿嘿笑了一聲,“幾百個破產戶突然有錢還債,那些錢莊老闆高興還來不及,沒人去深究。就算查,也只能查到幾個境外的空殼投資公司上。線索是全斷的。”
林哲手指在膝蓋上敲擊了兩下。
孫立新和周也的配合,堪稱完美。
一個管錢,一個管網路,把這些見不得光的操作捂得密不透風。
“沈長山他們到了?”林哲轉開話題。
“半小時前就全到齊了。”周也回答,“海州大酒店頂層,總統套房。秦振華把整個那一層都包下來了,連酒店的服務生全清空了,全換成了他們自己帶的心腹保鏢。這幫老傢伙現在在裡面急得直轉圈呢。”
……
海州大酒店,頂層豪華套房。
這間標價八萬八一晚的頂級套房,此刻氣氛凝重。
沈長山拄著紫檀木柺杖,坐在純皮沙發正中間,面前放著一杯早就涼透的大紅袍。
秦振華在落地窗前走來走去,時不時看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劉萬金、王德發等其他七個千億財閥,全都在場。
每個人都穿著最正式的定製西裝,頭油抹得鋥亮。
為了今晚這場會面,他們連夜把各自公司的事務全扔給了副手,坐著私人飛機和防彈車匯聚在海州。
“老秦,你別晃了。”沈長山開了口,嗓子發乾,“晃得我頭暈。”
秦振華停住腳,苦笑一聲。
“沈老哥,我這心裡沒底啊。”秦振華走到沙發邊坐下,“雖然咱倆跟著先生久一點,但你也知道先生的脾氣。也不知道李胖子辦事順不順當,要是他那個環節出了簍子,惹先生不高興,咱們這一年命豈不是全得泡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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