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看著這驚人的效果，相當滿意。
但今晚的重頭戲，不在這裡。
“收起你的神通，把鼻血擦乾淨。”林哲開口，“查一下蘇南星在哪。”
周也回過神，抽了兩張紙巾堵住鼻子。
他沒用手機打電話，也沒敲鍵盤查資料，腦電波一閃，直接調取了蘇南星這幾天的行程安排。
“老闆。”周也轉過頭，瞳孔裡的綠光漸漸暗下去，“查到了。蘇南星昨天下午去了雲州，接了葉晚晴安排的一個重磅綜藝資源。這會兒錄製剛結束，人已經回到雲州柏悅酒店的總統套房休息了。”
林哲靠在沙發上，“綜藝？”
“對，《蒙面天籟》。”周也順著網線直接侵入了電視臺的伺服器，“那是國內目前流量最大的音綜，葉家砸了海量的資源，硬是給她塞進去踢館。順帶提一句，我把未剪輯的母帶直接扒過來了。”
大廳的幾塊螢幕閃爍了一下，瞬間拼接成一整塊巨大的畫面，播放著節目錄制的現場。
畫面裡，蘇南星戴著黑色的半臉面具，穿了一件極簡的黑色長裙。
音樂響起。
沒有過多的前奏，蘇南星直接拿起麥克風。
當第一句歌詞從她喉嚨裡震盪出來的時候。
坐在螢幕前的周也，即便是已經被強化成了量子級超算大腦，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那就是【千面戲骨】與【天籟之音】疊加產生的效果。
畫面中，現場幾百名觀眾的反應無比真實。
前一秒還有人在竊竊私語，後一秒，整個演播廳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導播切了一個特寫鏡頭。
評委席上，幾個國內所謂的頂尖製作人，表情完全失控。
有人張著嘴，有人下意識地抓緊了面前的評分表。
三分鐘的演唱結束。
現場足足冷了十秒鐘，隨後爆發出能掀翻屋頂的尖叫聲和掌聲，甚至有幾個感性一點的觀眾，直接坐在椅子上捂著臉大哭。
林哲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輕啜一口。
造星這種事，對他來說只是驗證詞條疊加效果的副產品。
從目前的反饋來看，暗金級別的詞條，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不可逾越的天塹。
但見識過掌握了“陰影躍遷”的阿鬼之後，林哲已經不滿足於蘇南星現在的表現了。
林哲看了一眼牆上的機械鐘。
凌晨兩點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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