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回想，葉晚晴的手心就又開始冒汗。
“先生。”葉晚晴深吸一口氣，放棄了所有職場上的場面話，選了一個最直白的詞，“邪門。太邪門了。”
林哲喝了一小口茶，沒出聲，等著她的下文。
葉晚晴站直了身子。
“林先生。”葉晚晴的聲音壓得很穩，但也掩不住微弱的顫音，“我陪蘇小姐在雲州待了五天。除了在演播廳錄製節目，其餘時間都待在酒店裡。”
“但只要她出現在視線裡，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力就會轉移過來，那些粉絲為了見蘇南星一面，哪怕只是遠遠的看個背影，都能在酒店外面不吃不喝硬等三天。”
葉晚晴繼續對林哲彙報。
“到了節目錄制現場，情況徹底失控。蘇小姐甚至都不需要開嗓，她只要往舞臺上一站，其他人立刻淪為背景板。”
“哪怕她戴著面具，那種完美的體態根本藏不住。”葉晚晴給出了極高的評價，“只要她一登臺，對其他選手來說就已經失去了懸念。誰都知道她是蘇南星，也知道這場比賽她必定獲勝。”
葉晚晴回過頭，看了一眼林哲身側安靜站立的蘇南星。
半個月前，這女孩還只是個小有名氣的草根歌手。
可現在，她已經成了凌駕於整個娛樂圈審美的超維生物。
“先生。”葉晚晴雙膝一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跪在了大廳的羊毛地毯上。
林哲挑了下眉毛。
葉晚晴把頭深深低下去。
“之前您說‘非凡大門’的時候，我們還做了很多狂妄的猜測。以為那只是某種罕見的世俗力量。”
“現在，我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無知。”
葉晚晴的聲音裡帶著極度的狂熱與絕對的敬畏。
“這種手段，根本不是現代科學和醫學能做到的。林先生，從今往後您讓葉家做什麼，葉家就做什麼。葉家絕無二心！晚晴誓死追隨！”
林哲放下茶杯，隨意地靠在沙發背上。
“這就把你嚇到了？她不過是剛剛在非凡的道路上，往前走了一小步罷了。”
葉晚晴只覺得頭皮發麻。
如此可怕的改變，只是一小步？
那真正的非凡深處，該是怎樣一種凌駕眾生的光景？
葉晚晴跪在地毯上，手心早就被冷汗浸透。
林哲靠著沙發背，連坐姿都沒有變動分毫，更沒有伸手去扶的意思。
這是一種純粹的上位者姿態。
足足晾了她半分鐘，林哲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開口：“起來，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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