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你們這最頂級的席面全端上來。”葉定邦壓著嗓子交代,“另外,把你們老闆珍藏的那兩瓶六十年的特供茅臺拿過來。動作快點,別讓先生久等。”
經理趕緊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周明賀和陳耀邦趁著這空隙,互相打量著對方。
他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體內那股澎湃的生機,胸膛裡的心臟跳動得沉穩有力。
兩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瞳孔裡壓制不住的狂熱。
只要抱緊林哲這條大腿,長生不死不再是個虛無縹緲的夢!
就在這時。
砰!
厚重的黃花梨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一腳踹開,門板重重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門外,大堂經理和兩個安保被推得倒退了好幾步,滿臉恐慌。
“都滾一邊去!”
一個穿著黑色作戰夾克、留著寸頭的精壯漢子大步跨過門檻。
他身型魁梧,脖頸上還帶著一道隱約的刀疤,渾身透著股常年在軍營裡摸爬滾打淬鍊出來的戾氣。
身後緊跟著兩名穿著便裝、腰間鼓鼓囊囊的警衛員。
“陸少,陸少您真不能進,今天這包廂真的被包了……”大堂經理還在門外苦苦哀求。
“少廢話。”寸頭漢子甩了甩手腕,“老子來這聽雨軒吃飯,什麼時候輪到別人清場了?”
包廂內的氣氛在這一瞬間徹底變了。
坐在外側的周明賀和王守禮幾人,臉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他們不是怕這個闖進來的漢子,而是怕這人攪了林哲的局!
要是主宰因為這個蠢貨掃了興,剝奪了他們剛拿到手的壽命,那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想到這,四個老頭齊刷刷地打了個寒顫。
葉定邦臉色鐵青,他悄悄往林哲那邊靠了半步,壓低聲音彙報。
“先生,這小子叫陸野。京城陸家的老三。他爺爺退下來前掛著中將銜,老底子極厚。他親爹現在在北部戰區掛著少將。”葉定邦快速把來人的底細抖摟個乾淨,“他自己二十八歲就提了少校,是個兵痞子,在京城這地界沒人敢輕易觸他的黴頭。”
少校。少將。中將。
這三個詞放出去,京城裡百分之九十九的紈絝子弟都得繞著走。
大堂經理還想在門口擋一下,兩個穿著便衣的警衛員直接伸手,一左一右鉗住經理的胳膊,像扔破布口袋一樣甩到走廊上。
陸野大步跨過門檻,軍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視線在包廂裡掃過,整個人愣在原地。
“喲。”陸野停住腳步,滿臉見鬼的表情,“我當是誰這麼大排場,敢把聽雨軒給清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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