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坐著的周明賀、陳耀邦三人聽到這話,手裡的茶杯齊刷刷砸在石桌上。
林哲賜予他們壽命,他們恨不得把林哲供起來早晚三炷香地拜著。
現在,一個做夜場生意發家的暴發戶兒子,居然敢糾集一群街頭混混去圍堵先生?
“反了天了!”周明賀一巴掌把石桌拍得直晃,“老葉,這事要是讓那幫雜碎驚擾了先生哪怕一根頭髮,咱們四個明天就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吧!”
葉定邦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電話沉聲表態。
“周先生,煩請您給先生轉達。”葉定邦咬著後槽牙,“我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今後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先生!”
結束通話電話,葉定邦轉身面向身後的保鏢隊長。
“通知市局,進行突進巡檢,把趙家名下所有的場子全給我封了!”
整個京城的地下世界,在這一刻因為一個電話,徹底天翻地覆。
而此時,霓虹酒吧正門外。
五輛破舊的金盃麵包車橫在馬路上,把大門堵得水洩不通,周圍幾十米內連個看熱鬧的行人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六七十個滿臂紋身的打手拎著甩棍和砍刀,凶神惡煞地盯著酒吧的大門。
趙天奕手裡倒提著一根棒球棍,氣急敗壞地踹翻了門口的兩個垃圾桶。
“給老子砸!”趙天奕指著緊閉的玻璃門,面容扭曲,“衝進去,男的打斷手腳拖出來,那個洋妞扒光了給老子綁上車!”
話音剛落,趙天奕兜裡的手機像催命一樣響了起來。
他看都沒看,不耐煩地按下了接聽鍵:“催什麼催,本少爺正辦事呢!”
“辦你媽的事!!!”
電話聽筒裡,爆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咆哮。
那是他親爹趙海的聲音。
趙天奕被震得耳膜發麻,整個人愣在原地:“爸?你吃槍藥了?我在這邊教訓幾個不開眼的外地……”
“畜生!你個遭雷劈的畜生!”趙海在電話那頭徹底崩潰了,甚至帶上了嚎啕大哭的動靜,“你特麼到底惹了哪尊活閻王!就在剛才,市局出動了幾十輛車,把咱們家所有的場子全貼了封條!”
趙天奕腦袋裡嗡的一聲,還沒回過神來,趙海悽慘的咒罵繼續砸了過來。
“葉家老太爺親自給我打的電話,周家、陳家全都發了死令!銀行直接凍結了咱們家所有的賬戶貸款!”趙海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葉老太爺原話,你要是不能求得那位先生的寬恕,咱們全家今晚就得去北海沉底餵魚!”
哐當。
趙天奕手裡的棒球棍砸在柏油馬路上,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完全逆流,手腳冰涼。
葉家?四大財閥?
為了對付他一個夜場老闆的兒子,四大財閥居然同時出手掀桌子了?
就在前一秒,他還叫囂著要把人家沉河。
!齏了碾家趙把,來下塌接直就天的端頂最城京,呼招個一便隨,沒都頭連至甚人個那果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