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林哲在距離沈魚兩米的位置停下腳步。
“你想要什麼。”沈魚聲音沙啞,滿嘴血腥味,但吐字異常清晰。
林哲看著她頭頂懸浮的【草根狠人(藍)】詞條,滿意地點點頭。
“我缺一把鋒利的刀。”林哲語氣隨意,完全是一副談生意的口吻,“我看上你了。跟我走,南城六爺活不過今晚,你發小也能全須全尾地帶回來。另外,我會給你一種你根本無法想象的力量。”
沈魚愣了一下。
從小在福利院和街頭摸爬滾打,她聽慣了各種騙子的畫大餅。
但眼前這個人說出這番話時,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平淡,讓她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
對方不需要騙她,因為雙方的實力根本不在一個維度。
“代價呢。”沈魚咬著嘴唇,傷口疼得她直冒冷汗。
“代價就是你這條命,以後歸我支配,而且你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要留在歐洲。”林哲頓了頓,“想好了再回答。我從不強迫任何人。”
沈魚沒有猶豫。
她把手裡的改錐扔在地上,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成交。”
沈魚捂著傷口,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一步。
本來就無路可走,現在有人給她遞臺階,哪怕前面是地獄,她也得閉著眼睛往下跳。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刺耳的輪胎摩擦聲。
緊接著,幾十道強光車燈同時亮起,將爛尾樓四周照得亮如白晝。
密集的開關車門聲此起彼伏,急促的腳步聲踏碎了地面的積水,從四面八方朝樓梯口湧過來。
沈魚神經再次緊繃。
南城六爺的大部隊到了?
“自己人。”林哲雙手插回口袋。
樓梯通道里,一群體型彪悍、穿著統一黑色西裝的保鏢迅速湧上三樓,直接將幾個出口全部封鎖。
緊接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連跑帶喘地衝了上來。
葉定邦衣服都溼了一半,皮鞋上全是泥水,完全沒有了京城頂級權貴的架子。
他原本在家裡書房正仔細翻看死士名冊,給林哲精挑細選合適的人選。
結果周也一個電話打過來,說主宰在南城黑莊這邊親自驗貨。
葉定邦嚇得魂都飛了,生怕主宰在南城這種三教九流的地方有什麼閃失,立刻點齊了葉家最精銳的內衛,一路飆車趕過來。
看到林哲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葉定邦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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