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好了。”理查德把檔案推回去，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
高盛的律師立刻上前，快速翻閱確認，衝著總裁點點頭。
“合作愉快。”高盛總裁站起身，完全掩飾不住臉上的狂喜，一把抓起桌上的協議書。
“從這一分鐘開始，全球最頂尖的十五項心血管靶向藥專利，就是華爾街的私產了。”
砰的一聲，旁邊的助理眼疾手快地打開了一瓶限量版香檳，金黃色的酒液噴灑出來。
幾名華爾街高管互相碰杯，甚至吹起了口哨。
理查德坐在對面，聽著這種刺耳的慶祝聲，閉上了眼睛。
洛克家族，完蛋了。
……
華夏京城，四合院。
東廂房內。
八十五寸的金融大屏上，洛克製藥的K線圖走出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倒V字。
孫立新的聲音從公館那邊的加密終端傳來。
“老闆，高盛的五百億美金底倉已經建完了。他們全面接手了流通盤。”
孫立新敲擊著鍵盤，資料流飛速重新整理。
“前期我們在高位埋伏的那些空單，已經透過離岸通道，神不知鬼不覺地甩給了高盛旗下的對沖基金。咱們手裡的五百億歐元，現在變成了七百三十億。”
林哲坐在太師椅上，端起紫砂杯，吹開茶葉。
“幹得不錯。”林哲抿了一口茶水，“接盤俠找好了，那就可以關門打狗了。”
周也轉著辦公椅，吐掉嘴裡的泡泡糖，手起指落，切入了另一套網路監控系統。
“老闆，波旁家族的效率挺高。五分鐘前，最高商業法庭的特批手令已經簽發了。”
大螢幕左側，切出了幾個不同視角的交通探頭監控畫面。
十幾輛閃著紅藍警燈的防暴裝甲車，護送著幾輛黑色商務車，正疾馳在倫敦街頭。
行駛的方向，直指洛克莊園。
“波旁家主把能動用的關係全砸進去了，亨利法官甚至越過了常規排期，走的是紅色加急通道。”周也笑得很賊。
林哲放下杯子。
高盛拿著買來的假股權證，對上最高法庭的查封令，這場好戲要上演了。
……
倫敦，洛克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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