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十指在機械鍵盤上劈里啪啦敲出最後一串指令，用力敲下回車鍵。
“轉賬成功，老闆。”周也轉過辦公椅，“五百億歐元，透過離岸通道洗了三遍，乾乾淨淨，全進她那個特殊賬戶了。”
林哲坐在太師椅上，嗯了一聲。
大西洋彼岸，倫敦金融城。
塞西莉亞隨手把高腳杯扔在大理石島臺上，拿起震動不停的定製加密平板。
螢幕正中央彈出一條瑞士銀行絕密賬戶的到賬通知。
五百億歐元。
十一個零。
塞西莉亞呼吸瞬間亂了節奏，【慾望強盛】特質在腦神經裡瘋狂放電。
這是真金白銀。
就在幾個小時前，高盛幾百億美金的資金池灰飛煙滅。
洛克家族幾百年的基業連同七十二項核心專利，全部被法庭貼上了無限期查封的封條。
整個歐洲的老錢圈子為了這幾百年前的破紙嚇得魂不附體。
誰能想到，這幾方勢力在前面打得頭破血流，真正的獲利者卻坐在四合院裡喝著茶，反手就把五百億的暴利打了過來。
塞西莉亞渾身戰慄，那是對絕對權力產生的本能狂熱。
桌上的黑色終端機發出一聲短促的蜂鳴。
暗金色的邊框亮起，主宰切入了加密單線通訊。
塞西莉亞顧不上穿鞋，光著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兩步走到石桌前。
抓起終端機，單膝跪在純黑色的波斯地毯上，頭垂得很低。
“先生。”塞西莉亞嗓音發顫，透著極致的臣服。
“錢收到了吧。”林哲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語調平緩，沒有一絲波瀾。
“收到了，先生！紅桃Q賬戶資金已就位，隨時聽候您的調遣！”
林哲端起紫砂杯吹了吹水面的浮沫。
“那筆錢不是放在賬面上看的。”林哲喝了一小口茶水，“是給你的軍費。”
塞西莉亞猛地抬起頭，白金色的長髮散落在肩膀上。
軍費？
“歐洲老錢那幫人，信奉歷史和規矩。”林哲靠在椅背上，聲音順著加密網路傳到倫敦，“那張三百年前的契約，能嚇住他們一時，嚇不住他們一世。老菲利普和波旁那幫人骨子裡都是貪婪的鬣狗，一旦發現這層古老底蘊只是個空殼，他們馬上就會反撲。”
塞西莉亞呼吸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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