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暗影】配合【先知之眼】，讓這名身經百戰的僱傭兵頭子連自己是怎麼被繳械的都沒看清。
格斯渾身肌肉徹底繃緊，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他根本沒感覺到這個瘦弱的東方年輕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連一點空氣流動的風聲都沒有捕捉到。
格斯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你……你明明已經死了……”
“你自己查查資料庫不就知道了。”塞西莉亞手腕一轉，隨手把手裡的裁紙刀扎進桌面的橡木墊板裡，“洛克家族的情報網，總不至於連人都認不清吧。”
格斯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在後腦勺致命的威脅下不敢妄動。
他慢慢抬起戴著智慧微型終端的左腕，輸入指紋，開啟了洛克家族最高許可權的歐洲身份識別系統。
攝像頭對準塞西莉亞的臉進行了快速掃描。
“叮”的一聲脆響。
螢幕上跳出一串綠色的通行程式碼和一份極其詳盡的加密檔案。
姓名：奎因·馮·特蘭西瓦尼亞。
國籍檔案、從小到大的納稅記錄、乃至在瑞士醫院留檔的醫療牙醫齒模對比資料，完美無缺，找不到一絲破綻。
格斯猛地倒退半步。
作為黑天鵝的最高指揮官，他很清楚這個系統的底層邏輯直接連線著國際刑警總部的物理伺服器，根本不可能被常規駭客手段篡改。
但他不知道的是，遠在華夏京城的周也，早在塞西莉亞假死的瞬間，就把她的身份資訊全部覆蓋重寫了。
“奎因……小姐？”格斯咬緊牙關，態度終於軟了下來。
他餘光瞥了一眼依舊站在背後的阿鬼，那種毛骨悚然的死亡壓迫感，讓他徹底放棄了反抗的念頭。
只要自己敢動一下手指頭，後腦勺馬上就會多出一個血窟窿。
“理查德已經完蛋了，高盛在納斯達克的五百億對沖基金也全線爆倉。”塞西莉亞靠在椅背上，神情淡漠，“你們名下的所有關聯賬戶全被法庭凍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躲在後面的眼鏡男斯特凡扶了扶鏡框，大著膽子出聲：“洛克家族的資產雖然被查封了，但這不代表我們會餓死。只要我把手裡的幾項處於研發初期的靶向藥原始活體資料，打包賣給輝瑞或者諾華，這筆錢足夠我們整個團隊在南美揮霍幾輩子。”
這就是現代商業規則裡最大的一個漏洞——最高法庭的執行官能查封一千個莊園、一百個離岸賬戶和牆上掛著的專利證書，但他們查封不了一個頂級研究員腦子裡記著的資料，更管不住大活人的腿。
“賣給輝瑞？”塞西莉亞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眼神如刀鋒般銳利，“洛克家族現在牽扯的是跨越三百年的世紀糾紛。那些技術的底層專利全部屬於‘紅桃Q’。輝瑞要是敢接手，明天他們總部大樓外面就會拉起商業犯罪調查科的警戒線，連同你們一起被當成引渡犯扔進聯邦重刑監獄。”
眼鏡男斯特凡臉色唰地白了。
幾個小時前高盛總裁無能狂怒的慘狀，現在還掛在歐洲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上。
“東方有句古話，叫做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格斯咬牙切齒地接過話頭，“大不了跑去中東當流浪僱傭兵，以我們的身手，去暗網接殺人的活兒不難。”
“多少錢？”塞西莉亞突然開口打斷他。
“什麼？”壯漢愣了一下。
“黑天鵝小隊，戰術成員和後勤團隊總計七十人。加上三號生物實驗室的整個研究團隊。”塞西莉亞抬眸看著他，“理查德給你們開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