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老錢也反應過來，紛紛開口。
“我出五千萬歐元！只要讓我見大人一面！”
“我出一個億！”
塞西莉亞看著這群老傢伙爭先恐後報價的滑稽模樣，眼裡的嘲諷濃得化不開。
她翹起二郎腿，打斷了這些聒噪的報價。
“五千萬？一個億？”塞西莉亞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們，“你們是不是老糊塗了，拿這種零花錢來侮辱大人？”
大廳裡瞬間安靜。
弗里曼嚥了口唾沫：“那……那需要多少？”
塞西莉亞伸出一根手指：“入門條件，一百億歐元。”
老克羅夫特聽到“一百億”的報價，原本急促呼吸的頻率猛地一滯。
弗里曼更是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
一百億歐元。
還只是入門見面的資格。
這筆錢足以在非洲買下兩個小國的控制權，足以讓歐洲股市產生劇烈動盪。
現在居然只配換一張門票。
“奎因小姐，你在開什麼玩笑！”弗里曼顧不上西裝上的血水，強壓著怒氣低聲喝道，“想要湊出一百億，弗里曼家族賬面上的流動資金會被抽掉大半！你這是明搶！”
羅斯柴爾德分支的代表也忍不住出聲反駁。
“奎因小姐，金錢無法衡量偉大的生命。但這一百億隻是入門的門檻，實在太離譜了。洛克家族就算全盛時期，也不敢開這個口。”
塞西莉亞聽到這些抗議，臉上的笑意更濃。
“你們這群老不死，是不是腦子生鏽了？”塞西莉亞嘲諷道，“大人跨越了幾個世紀，你們覺得世俗的金錢對她有什麼意義？”
大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呼吸機的呼哧聲。
“別說是區區一百億，就是你們把全歐洲的財富加起來，在大人眼裡也只是一串無聊的數字。”塞西莉亞俯視著他們，“但大人要不要是一回事。你們給不給，又是另一回事。連這點表示都不肯拿出來，我憑什麼把你們引薦上去？”
“覺得貴？行啊，那就帶著你們引以為傲的千億資產去死吧。”
塞西莉亞說完，看都沒看大廳裡散落的血肉碎塊，踩著紅底高跟鞋直接轉身向外走去。
沈魚雙手插在戰術風衣的口袋裡，慢悠悠地跟在側後方。
一步，兩步，三步。
高跟鞋鞋跟敲擊大理石地面發出的清脆響聲，在極度安靜的宴會廳裡不斷迴盪。
老克羅夫特作為活了九十一年的軍工巨頭，掌管著能左右區域性戰爭的武器生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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