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火車行駛到了一段鐵軌狀況不太好的路段,車廂裡的人都隨著晃動起來。
有人驚呼,有人抓緊了扶手,原本吵鬧的車廂瞬間安靜了一瞬。
趁著這短暫的安靜,劉雨柱輕聲對大媽說:“大媽,您能不能稍微小點聲,我想休息會兒。”
大媽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喲,年輕人還挺嬌氣,這點聲音都受不了。”
不過聲音倒是真的小了下來。
劉雨柱鬆了口氣,重新閉上眼。
可沒過多久,大媽似乎又忘了自己剛才的承諾,音量又漸漸大了起來。
劉雨柱皺緊了眉頭,心裡煩躁不已。
再次睜開了眼睛,冰冷的眼神射向了那位不自覺的大媽。
說得正起勁的大媽,忽然感覺身邊的溫度降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正好對上劉雨柱那冰冷且帶著警告的眼神。
大媽一下子噤了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剛剛還眉飛色舞的臉此刻變得有些尷尬。
她嚥了咽口水,低下了頭,雙手不安地擺弄著衣角。
車廂裡又恢復了那種嘈雜但相對安靜了一些的狀態,只有火車行駛時哐當哐當的聲音和偶爾傳來的幾聲小孩的抽泣聲。
劉雨柱再次閉上了眼睛,他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嘗試遮蔽掉周圍的一切干擾,希望能睡上一會兒。
然而,這種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火車在行駛到一個站點時停了下來,車門開啟,一群新的乘客湧了進來。
車廂裡本就擁擠的空間變得更加狹小,人們推推搡搡地找著自己的座位或者合適的站立位置。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擠到了劉雨柱這一排,他用力地把自己的大包袱扔在地上。
隨後,大漢拍了拍劉雨柱的肩膀,粗獷的嗓音傳來:“大兄嘀!這個座位是我的,讓一讓。”
劉雨柱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他仔細看了看手中的車票,又抬頭看了看座位上方的號碼牌,確定自己並沒有坐錯位置。
於是,他冷靜地說道:“這位同志,你是不是看錯了,這座位是我的。”
大漢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耐煩,“咋可能,我這票上寫得清清楚楚就是這個座兒。”
說著,他把車票往劉雨柱眼前一塞。
劉雨柱接過車票一看,發現沒什麼問題,但是摸著這車票的材質,很是粗糙,感覺不像是真的。
於是,劉雨柱拿出自己的車票,又仔細看了一遍:“這是我的車票,就是這個座位,沒有錯。
而且,你這個車票是哪裡來的,你確定是真的嗎?”
說著,劉雨柱把手裡那個大漢的車票塞回給了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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