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姜霓這個賤人。
這賤人次次都壞她的好事,還要跟她搶晏淮。
絕不能再留著她繼續這麼興風作浪下去!
——
薄晏淮下了車,來到破繭工作室門口,卻是連門都沒能進。
是吳霜擋了路,並拿出一個硬紙板掛在門把手上。
硬紙板上赫然寫著:薄晏淮以及和他相關的人通通不得入內。
娟秀的字跡,一看就是姜霓親手寫上去的。
薄晏淮臉都黑了,捏著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好似徹底石化,下一秒風一吹,就要化為齏粉。
吳霜做了個請的姿勢,“薄總,你請回。”
薄晏淮不死心的往工作室裡看了看。
“她真的不願意見我?”
吳霜聳了聳肩,“姜老師願不願意見你我不知道,但牌子上寫得很清楚,你不能進到這裡面,也不會有人放你進去,否則到時候姜老師追究起責任,我們可承擔不起,還請薄總不要為難。”
話都說到這份上,薄晏淮還要臉,也沒有強闖的意思。
他深深看了室內一眼,想看到的人一直沒出現,他眸光暗下,往後退了退,驅車離開。
但他沒有立刻走,而是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停車,開了車窗拿出一支菸點燃,目光不時落在姜霓工作室的方向,把外面的一切情形都盡收眼底。
吳霜趕走薄晏淮後,立刻進到辦公室把這件事彙報給姜霓。
姜霓聽完,笑著說,“做得好,下次他來,還這樣趕人。”
吳霜得了誇獎,嘿嘿笑了兩聲,而後眨巴著眼睛出去了。
見門關上,姜霓低下頭,繼續忙活客戶的訂單,誰知剛忙活沒多久,就接到南山墓園打來的電話。
“姜小姐,上次您說要把長命鎖連同您母親的骨灰葬到一起,今天工作人員檢查發現,長命鎖好像忘記放進去了,麻煩您過來確認一下。”
姜霓臉色驟變,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你們那麼大個墓園,怎麼會犯這麼的低階錯誤?”
工作人員立刻道歉,“不好意思姜小姐,實在是我們的疏忽,辛苦您跑一趟了。”
姜霓心亂如麻,顧不得其他,立即開車前往南山墓園。
一路風馳電掣,她匆匆找到墓園工作人員的辦公地點,誰知門剛一推開,就突然有人竄出,往她臉上噴了什麼東西。
刺鼻的味道鑽進鼻腔,姜霓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反應,當即失去意識,身體軟軟滑倒在地。
就在這時,兩名彪頭大漢從角落裡走出,把她拖到後面的倉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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