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記得你以前從不抽菸的嗎？怎麼突然抽起煙來了？”
隨著清脆的女聲響起，窈窕的身影也跟著由遠及近。
聽出這道聲音來自於誰，商越白連頭都沒敢回，立刻掐滅手中的菸蒂丟進垃圾桶，伸出手在周圍扇了扇，用來散煙味。
“噠噠噠——”
高跟鞋的脆響靠近。
姜霓那張瓷白的臉映入眼簾，杏眼水光凌凌。
商越白陡然怔住，愣愣看著她。
“我臉上有東西？”姜霓老遠看到他抽菸，看出他心情不好想過來安慰。
來到跟前卻是這麼愣愣的看著她，讓她有點茫然了。
“沒。”
商越白挪開眼，遙遙望著遠處的天際。
今晚天氣不太好，天邊只掛著幾顆孤零零的星星。
如同他這顆心一般，空蕩寂寥。
姜霓都不用問，就知道商越白是心情不好。
她偏過頭，看著商越白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
“我帶你去個地方。”
商越白藍灰色的眸子朝姜霓看過去。
他現在心情很躁，心緒不平靜。
該拒絕姜霓的，不然他擔心自己會做出什麼情緒失控的事情來。
可每每對上姜霓時，他卻連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捨不得拒絕。
姜霓朝商越白攤開手，杏眼明亮。
“跟我走嗎？”
這抹明亮，很輕易就驅散商越白心目中的陰霾。
牽引他的心神，影響著他所有的情緒。
讓他甘願沉溺。
商越白伸出手，搭上姜霓的掌心。
“跟，無論你去哪我都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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