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神秘。”
嘴上這麼說，他還是從櫃檯後出來，把半扇門合上。
“拿出來吧。”
周萬山這才把布包放到櫃檯上。
一層。
又一層。
外面的軟布解開後，裡面還有溼苔蘚包著。
老秦原本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等看見裡面露出來的參蘆，眼神明顯認真了。
“野的？”
“不野我拿來找你？”
周萬山小心把整株參托出來。
老秦沒急著伸手。
先從旁邊拿了個乾淨木盤。
“放這兒。”
人參落到盤裡。
細須完整鋪開。
屋裡一下安靜不少。
趙長山站在旁邊沒說話。
這種時候說得越多越沒用。
真正看貨的人，先讓他看。
老秦先看參體。
又低頭看蘆頭。
隨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放大鏡似的小東西，對著幾個位置仔仔細細瞅。
這一看就是好幾分鐘。
周萬山沒催。
趙長山更不急。
半晌，老秦才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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