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西，就是死人溝。”
周萬山的手指停在那三道深深的刀痕上。
屋裡幾個人都沒說話。
陳衛東盯著那塊木板看了半天，忍不住問：“周爺，這東西真是魏長河留下的？”
“說不準。”
周萬山這次沒把話說死。
刀和菸嘴能認。
可這塊木板是誰刻的，沒人親眼看見。
趙長山把木板翻過來看了一遍，又重新翻回來。
“先收著。”
韓慶國有點意外。
“你不打算往西看看？”
趙長山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咱們今天是來打狼的，不是來翻十五年前的舊賬。”
“再說這東西真跟魏長河有關，越不能腦子一熱就往死人溝鑽。”
他指了指木板上那個圈。
“老馬說這像野豬槽。”
“剛才剩下那幫狼撤的時候，也有幾串往西邊去了。”
“先把眼前的事辦完。”
周萬山抬頭看了趙長山一眼，沒說什麼，只把那把舊獵刀用布重新包好。
“行。”
“聽你的。”
陳衛東在旁邊咧了咧嘴。
以前進山，周萬山說什麼就是什麼。
現在連這種事，老人都開始先聽趙長山的判斷了。
趙長山卻沒覺得有什麼。
他把木板塞進揹包。
“今天不往野豬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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