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停在靠林子那邊。
“至少十來頭。”
高有福立刻道：
“我就說是一大群！”
趙長山又補了一句。
“不止一群。”
這下週圍幾個人全看過來。
孟廣林問：“咋看出來的？”
趙長山指了指雪地。
“這一撥從北邊下來，腳印亂，大小都有。”
“另一撥是從西南過來的。”
“蹄子大得多。”
“中間還隔了一段時間。”
周萬山過去看了看，很快點頭。
“對。”
“至少兩撥。”
高有福臉色更難看。
“那得多少？”
“現在說不準。”
趙長山站起來，“先別自己嚇自己。”
“看完另外兩個隊。”
一行人又去了柳樹溝。
那邊損失反而輕。
只拱開一小片糧垛。
可腳印新鮮得很。
前山生產隊最怪。
糧沒吃多少。
一堵用來擋風的矮土牆卻被撞塌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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