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急著高興。”
他惦記的是那頭最大的。
鹿群衝出黑松坳以後，雪地已經被踩得亂成一團。普通鹿蹤混在一起，想分都難。
可大公鹿有個好處。
身子重。
蹄印也更深。
幾個人回到窄口，趙長山順著鹿群離開的方向找了一陣，還真讓他從大片雜亂蹄印裡挑出了一串。
剛開始，那頭大公鹿還跟著群。
往東南走了半里左右，卻突然變了方向。
北折。
“離群了？”
馬成貴蹲在旁邊。
趙長山順著蹤往前又看了幾十步。
“不是慌著跑。”
“步子已經穩下來了。”
受驚後的公鹿單獨離群很正常。
真正讓幾個人在意的是方向。
白樺窪他們已經摸到最裡面這一層，可北邊再過去，地形又開始變了。
雪坡越來越陡。
黑松也漸漸稀。
遠處能看見一道壓著白雪的石樑。
杜成林看了一會兒，回頭問：
“老馬，前面你走過沒有？”
馬成貴搖頭。
“沒走到過那邊。”
周萬山卻一直盯著那道石樑。
老人半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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