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說：“怎麼關掉縫？”
沈昭的聲音：“關掉你的輻射。”
蘇曉說：“我試過了。關不掉。”
沈昭的聲音：“不是關掉。是控制。縮小輻射範圍。從五十米縮小到零。”
蘇曉說：“怎麼做？”
沈昭的聲音：“我不知道。但林覺知道。”
林覺。在稜鏡中。安靜的。退後的。在後面。蘇曉說：“林覺？”
林覺的聲音從稜鏡中傳來。不是透過骨甲振動。是透過悖論引擎的揚聲器。清晰的。穩定的。像他一直都在：
“我在。”
蘇曉說：“你知道怎麼縮小輻射範圍？”
林覺的聲音：“我知道一部分。悖論引擎的輸出模式是“輻射”。它被設計成這樣。要縮小輻射範圍，需要重新定義輸出模式。不是“關閉”——是“重定向”。把輻射從向外變成向內。從輸出變成迴圈。”
蘇曉說：“怎麼做？”
林覺的聲音：“需要進入悖論引擎的內部結構。不是機械結構。是概念結構。悖論引擎是一個定義網路。你需要找到“輸出”節點。然後修改它。”
蘇曉說：“修改成什麼？”
林覺的聲音：“修改成“迴圈”。輻射不從骨甲出去。在骨甲內部迴圈。像一顆心臟把血液泵到全身但不讓血流到皮膚外面。”
蘇曉說：“你能幫我嗎？”
林覺的聲音：“我能引導你。但修改定義網路需要你自己的“我是蘇曉”。只有你的定義能覆寫悖論引擎的定義。我的定義不行。陳默的定義不行。林溯的定義不行。只有你。”
蘇曉說：“好。”
沈昭的聲音從骨甲上傳來：“還有一個問題。”
蘇曉說：“什麼？”
沈昭的聲音：“RSI。”
蘇曉說：“RSI不是瓦解了嗎？”
沈昭的聲音：“淨罪庭瓦解了。但RSI不是隻有淨罪庭。還有第七分隊。”
蘇曉說：“第七分隊？”
沈昭的聲音：“獵殺分隊。專門獵殺異常個體。你。我。所有被反相之地標記過的存在。他們在搜捕你。他們有你的訊號。你的輻射。你的定義場。他們能探測到。”
蘇曉說：“他們能找到我？”
沈昭的聲音：“能。你的灰域在五十米內。他們的探測器能探測到五十公里內的定義場異常。你在這裡。他們知道。”
蘇曉站起來。背離開牆。骨甲在左手上。鱗片微微張開。銀白色紋路在發光。不是輻射。是警戒。像一隻狗豎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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