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相之地》第11章 燈桿下的同步(2)

作者:天廊聽回聲·7天前

第七條街到第十一條街。五條街。舊城區的西半區。板面在灰化。灰在吃板面。板面在吃灰。兩個東西在合。像手和球。像骨甲和鐵殼。像所有東西和灰。全部在合。

她站起來。往回走。往燈杆走。往林覺和陳峰走。走了二十步。回到燈杆下面。

林覺坐在地上。背靠燈杆。鐵殼在胸口跳。第二十一片到第二十三片在動。第二十四到二十七在微動。第二十八片。肋骨最下面。在動。他坐著。頭靠燈杆。眼睛閉著。不是睡了。是在感覺。鐵殼在皮膚上。皮膚在感覺。鱗片在跳。他在數。數到第二十八片。數完了。還有。第二十九片。腰側。在動。微動。他沒睜眼。點了點頭。一下。

陳峰蹲在他旁邊。看著鐵殼。看著第七片的凹痕。看著灰懸在上面。他伸手碰了一下灰。手指碰到了灰霧。灰在手指上化了。變成灰水。涼的。澀的。他縮回手。灰水在手指上幹了。幹了變成灰膜。他看著自己手指上的灰膜。和蘇曉指尖上的一樣。和骨甲上的一樣。全部一樣的灰。同源的。

“灰在變。”陳峰說。

一句。

蘇曉站在旁邊。看著陳峰手指上的灰膜。沒說話。看著。看了五秒。低頭看自己的左手。骨甲上的灰膜。看著。又看林覺胸口。鐵殼上的灰。懸著的。滲著的。吸著的。全部一樣的灰。全部在動。

林覺睜眼了。看著蘇曉。看著她左手上的骨甲。看著骨甲上的灰膜。看著灰膜嵌進鱗片紋路里。他低頭看自己的胸口。看著鐵殼上的灰。懸著的。一毫米。不動。在吸。他看著。看了五秒。

“一樣的東西。”林覺說。

一句。聲音還是啞的。但比剛才清了。像鏽在掉。

蘇曉點頭。一下。

兩個人站在燈杆下面。骨甲在左手上。鐵殼在胸口。兩個東西。同源的。但不是同一個。第一種產物。第三種產物。燈杆下面。同步過了。熱過了。跳過了。分開了但還在跳。還在同步。

陳峰站起來。看著兩個人。看了十秒。轉頭看西邊。第十五條街的方向。灰霧濃的方向。

“眼睛在動。”陳峰說。

第二句。

蘇曉看向他。眼睛。盒子裡的眼睛。凹點裡的眼睛。灰色的。啞的。橢圓形的。和骨甲同源。和陳峰同源。陳峰線從眼睛來。眼睛從盒子來。盒子從牆來。牆從球來。球從定義場來。全部連著。

“怎麼動。”蘇曉說。

第一句。從第十章到現在第一句話。

陳峰看著西邊。看了五秒。

“盒子開了。”陳峰說。

第三句。

盒子開了。北端盒子群。最小的那些。一米高的。十釐米的格子。針尖大小的凹點。盒子開了。空腔裡有東西。不是灰。是線。銀白色的線。和骨甲裂口裡的銀白線一樣。盒子裡的銀白線在動。在往外面伸。往板面上伸。往舊城區方向伸。

陳峰線。

第二種產物在動。

三種全在動。第一種。骨甲。在蘇曉左手上。同步率97%。核在走。17.7%。第二種。陳峰線。從盒子裡的眼睛來。銀白線在往舊城區伸。第三種。鐵殼。在林覺胸口。壓縮率14.1%。鬆脫進度51%。三種全在動。全部在同步。全部在往同一個方向走。

沈昭的聲音從所有地方來。

“三種產物同步確認。第一種——骨甲。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七。第二種——陳峰線。活性三級。銀白線延伸長度——一百二十米。方向——東。第三種——鐵殼。壓縮率百分之十四點一。鬆脫進度百分之五十一。預計全面鬆脫時間——與牆體到達同步。定義場物理化進度——百分之五十五。牆體到達第十條街預計時間——三十四小時。”

三十四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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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邊這往裡霧灰在線白銀。邊西著看。邊旁在站峰陳。在片九十二第。在片八十二第。跳口在殼鐵。上杆燈在靠覺林。漲在。%7.71。走在核。了熱。上手左在甲骨。面下杆燈在站曉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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