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來到蘆葦蕩的時候,已經是夜深月明。
藉著陰冷的月光,看著眼前盪漾開的蘆葦蕩,李越山後脊樑都有些發涼。
“這場景也太滲人了。”
看著一望無際的蘆葦蕩,尤其是那邊上拱開的入口,黝黑而滲人。
不過想著富貴還在裡面,李越山強壓下心頭的恐懼,果斷讓黑子先一步進去蹚蹚路。
一人一狗,穿梭在一望無際的蘆葦蕩中。
因為黑子和白熊一起長大,對白熊的氣味相當熟悉,找起來倒是輕鬆了很多。
半個小時之後,李越山跟著黑子來到之前的草窩子邊上。
“富貴?”
看著散亂在地上的松花雞,李越山心裡直打顫。
這場景,拍鬼片都不用佈景的。
“山子哥……”
就在這個時候,右側壓倒在地上的蘆葦微微一動,一個烏漆嘛黑的手伸了出來。
看著那掛滿淤泥的手掌,李越山明知道是富貴,可下意識的還是緊了緊手中的槍。
定了定神,李越山走上前。
這才發現富貴渾身塗滿了淤泥,就趴在冰涼的蘆葦窩子裡。
“你不怕凍死你啊!”
李越山拿下襖子,想要給富貴裹上。
這天寒地凍的,蘆葦蕩裡本來就有竄風,冷的刺骨。
而這傢伙還掛滿淤泥,一動不動的趴在草窩子裡,也就是他了,換成旁人早就僵了。
“沒事,那畜生鼻子靈的很,不掛淤泥容易露了。”
富貴咧嘴一笑,將李越山遞來的襖子推了回去。
李越山沒轍,隨即拿出灌滿煉乳的皮囊遞了過去。
富貴灌了兩口還有些溫熱的煉乳,冰涼的肚腹總算是暖和了不少。
“哥,你身子骨弱還是先回去吧,我一個人盯著就行!”
看著一旁的李越山往自己身上糊淤泥,富貴趕緊出聲勸阻道。
李越山沒有回話,只是仔細的將露在外面的身體都抹上了腥臭的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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