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多少力就得多少東西,這是規矩,再熟悉的人也不例外!”
李越山伸手點了點雲秀的額頭,笑著解釋道。
這時候,走出灶房的吳慧看著丫頭,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兒子話說的生硬,可心底卻良善的很。
給東西和換東西,後者更能讓一個性子執拗的人容易接受。
很快,芍藥扛著一個布口袋回到了李越山家的院子。
肉已經煮開,李越山將芍藥拿來的東西一股腦的都倒了進去。
這年月,農藥可是個稀罕物,而且芍藥這些東西,都是從山裡弄來的山貨,絕對的純天然無公害,根本不用清洗。
山珍加上草藥再混合著肉的香味,讓在場的人都不自覺的嚥著唾沫。
而不大一會的功夫,李越山家周圍的籬笆牆外已經趴滿了小孩。
甚至於有些村裡人都聞著味晃盪了過來。
這年頭,有一口飽飯吃都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而這麼大鍋吃肉,自從北堯分出來的幾十年裡,也就六幾年集體食堂的時候吃過幾頓而已。
就算家裡有這條件,誰不是偷摸享受,哪有人會像李家這樣大張旗鼓?
“嘿,山子,你這燉肉的手藝和城裡的大廚都能比劃個來回吧?”
“還得肉多啊,這肉一多煮起來味兒就是不一樣。”
“那是,哪像咱們家,那點肉下鍋裡連鍋底都蓋不上,再好的手藝也白搭不是?”
……
小孩只是一個勁的吞嚥口水,而逐漸圍上來的大人們卻都自顧自的聊了起來。
畢竟,說話的時候可以掩飾上下動彈的喉結不是?
看著外面圍的村民,從未被人這麼圍觀過的雲秀都有些手足無措。
芍藥低著頭,一言不發的盯著灶火,微微泛紅的臉頰不知道是因為害臊還是因為被灶火烤的。
畢竟一個未出閣的閨女,大過年的到人家幫手本就容易招人非議。
可外面的人都被那一大鍋冒著熱氣的肉所吸引,根本沒人在意這些。
“雲秀,去堂屋把糖罐拿來,順便再端個盆來。”
眼見肉煮的差不多了,李越山對著一旁的雲秀吩咐道。
雲秀點點頭,轉身進了堂屋,片刻之後,拿著一個裝有白糖的麥乳精的罐子出來,順手還端著一個新的搪瓷盆。
李越山接過罐子,將一些白糖均勻的撒進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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