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你看看這些木頭有合適的不?”
任有慶帶著李越山和富貴來到那些木頭面前,伸手拍了拍說道。
李越山前世的時候在城裡建築隊幹過,而且村裡誰家修房子也幫著搭過手。
對於修房用的木材,倒是也有一些大致的瞭解。
可眼前這些木頭,他還真就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是雖然不清楚這些木頭的材質,但僅僅看那條線和圓潤流暢的紋路,就知道這玩意肯定錯不了。
七八根大木,每一根幾乎都在四丈開外。
而且這任有慶也是個有心的人,木頭全都墊在土坯和木墩子上,木材倒也沒有受潮。
李越山上前,雙手合攏抱住最上面的一根大木,雙臂猛地發力。
經過幾次回饋,李越山的力量已經大的嚇人,六七百斤的野豬一把就能提起來。
可即便如此,在李越山使出吃奶的勁頭後,那木頭也僅是被抬起兩尺左右。
“嚯,難怪你小子連六七百斤的野豬都能料理了,光這個勁頭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李越山雖然沒有搬動木頭,可一旁的任有慶還是被驚的倒吸一口涼氣。
這玩意他可是找了村裡十幾個年輕後生,花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才從上黨村弄回來的。
也是因為太過笨重,所以除了這幾根之外,其餘的都被人劈開當柴火燒了。
見狀,富貴也上前試了試,而那大木卻紋絲不動。
“這是……”
李越山放開木頭,有些疑惑的搓了搓手。
任有慶開口說道:“我雖然不知道這些大木是什麼材料,但能進錢家大院的木頭,肯定是好東西,我怕放在這裡時間久了生蟲,所以就在表面塗了一些松油。”
李越山聞言點了點頭,這任有慶倒是個心細的人。
“你挑挑看,看上哪個我在村裡找幾個後生,明天給你送過去。”
任有慶看向李越山,拍了拍手邊的大木笑著說道。
看上哪個?
聽著任有慶的語氣,李越山眉頭微微一皺。
這老小子在這和自己玩上文字遊戲了?
當初可是說好的,他有一批可以做大梁的木頭,李越山這才來任家溝的。
聽這老小子的意思,這是想要給自己算陰陽賬啊!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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