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被院裡的人都看在眼裡。
富貴倒是沒太大波動,畢竟連鄭國忠和譚雄這樣的人都對李越山客氣的很,更別說一個支書了。
老李頭和吳慧也都差不多,畢竟自從年前兒子被削了一頓之後,這種事情這幾個月沒少發生。
在場最吃驚的,莫過於小云秀和聽說李越山回來之後趕來的芍藥了。
在小云秀的眼中,譚雄和鄭國忠這樣的幹部都沒有趙紅旗來的嚇人。
畢竟在小丫頭的價值觀中,村支書可能就是她所能理解的最大的官了。
可就是這麼嚇人的存在,卻在自己哥哥面前如此低聲下氣。
這是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芍藥比起小丫頭來,更加吃驚。
老李家和她們家在北堯的地位實際差不多,前幾年因為運動的關係,甚至還不如她家。
可現如今,不但城裡的大官上趕著往上湊,就連村裡橫行霸道慣了的趙家哥仨,都被整的服服帖帖。
尤其是趙老大,兩口子到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售貨員?是正式編還是臨時的?”
聽了趙紅旗的話,李越山微微一挑眉,他真沒想到站點落在北堯還有這附帶的好處。
“應該是正式編吧,不然一個臨時工的名額還不至於讓鄭局長如此謹慎。”
說到謹慎的時候,趙紅旗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柴門外。
“也是。”
李越山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趙紅旗所說的‘謹慎’指的是什麼。
這樣一來,李越山也就明白了,這是看到譚雄在村裡,表面鎮定的鄭國忠也忍不住了。
“那你覺得誰合適?”
李越山掏出煙來,遞給趙紅旗一根,順手還給點上。
這事情,說白了整個村子適合的人員不多。
畢竟作為售貨員是要算數和記賬的,整個北堯村認識字的人絕對不超過五個。
算來算去,也就會計趙紅朝或者他們家大兒子合適。
不過既然趙紅旗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就不會把不疼的指頭往眼睛裡硬塞。
“畢竟是你申請下來的,這事還得你定!”
趙紅旗抽了口煙,笑著說道。
“芍藥,那就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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