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東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李越山。
李越山雖然答應讓他在李家幫忙,可一直以來對他都不遠不近的。
“這眼瞅著過春了,得給人家尋摸狗崽子了,正好這一次去縣城看看,實在不行就去姜集鎮那邊尋摸尋摸。”
李越山點了點頭說道。
當初為了掙許玲玲的那一份錢,他把附近幾個村裡的山狗子都禍害了一個遍。
之前答應了人家的,今年過春要給人家尋摸崽子。
家裡起土動活一直也沒時間,現在正好趁著這個空檔,先把這個事給湊著解決了。
楊小東聽了李越山的話,激動的紅著臉連連點頭。
他來老李家已經好多天了,天天白麵燉肉的,他心裡吃的直哆嗦。
畢竟人家其他人還下苦幫活了,他每天就閒著沒事,只和兩個狗子打交道。
這讓楊小東覺得自己就是個吃白飯的。
現在李越山要尋摸狗崽子了,這正好撞在了他的手上。
李越山又叮囑了一些事,這才讓眾人都去休息。
“你要是對那丫頭沒意思,就別湊的那麼近,到頭來誤人害己。”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老李頭砸吧著煙鍋子,突然對著正準備躺下睡覺的李越山來了一句。
已經裹著襖子躺下的李越山一愣,隨即看了一眼老李頭。
老李頭沒有再多說什麼,磕掉煙鍋子裡的菸灰之後,也側身躺下。
沒意思?
躺著的李越山,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芍藥面色緋紅的樣子。
要說沒意思,那絕對是自欺欺人。
芍藥雖然是村裡長大的,可除了穿著打扮之外,本身的氣質和相貌一點都不比城裡人差,甚至還有過之。
就單單從相貌來說,在李越山的審美里,比許玲玲和孫瀟湘都要略勝一籌。
可這玩意……太熟悉了他下不去手啊!
本來已經累了一天,原本困的不行的李越山,結果被老頭這一句話給整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楊小東天色擦黑就翻身下炕,先去狗棚拉著狗子出去跑了一圈。
回來之後從東房糧櫃子裡拿出二合面的窩頭揉碎,混合著前幾天扒拉出來的狼內臟一起,先把狗子們餵飽。
等楊小東收拾的差不多了,李越山這才打著哈欠出了房門。
親自餵過白隼之後,天色已經大亮,匠人和幫工的都已經陸陸續續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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