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裡,看著失魂落魄的趙老么和麵色凝重的趙紅旗,在場的人也都察覺出了不對勁。
“到底出啥事了?”
李越山雖然心裡有了計較,但看兩人的神情,很明顯損失可能不小。
“狼群進了公社羊場,公社羊場裡的一大半羊都被狼群咬死了,就連這幾天負責看護羊場的老楊頭,都被狼群給咬死了……”
趙紅旗深吸一口氣,這才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嘶!
聽到咬死了人,炕上坐著的幾人都不約而同的倒吸一口涼氣。
大傢伙心裡都明白,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不單單是造成集體經濟損失的事了。
“羊場裡被咬死的羊還在不?”
就在這時候,老李頭盯著趙紅旗沉聲問道。
“還在,我和老么點過數了,一隻都不缺。”眼見老爺子開口,趙紅旗立刻回道。
“那就是說,狼群還沒有離開,大機率就藏在公社羊場的周圍?”
李越山聞言,下意識的說道。
隨著李越山的話落下,老李頭和趙紅旗都點了點頭。
“山子,支書說了,只要能把那些畜生留下,不管是上面公社還是老楊頭,都能給個交代出來。
不然叔這一家子可就真的活到頭了。”
“整個北堯,也就只有你有這個本事了,你得幫幫叔啊,叔以後指定做牛做馬……”
一旁的趙老么早就繃不住了,一邊哀求著,一邊當著所有人的面就朝地上跪了下去。
原本以為在公社主任面前露了個頭,後續又被安排配合趙紅旗這個支書的工作,自己可算是熬出頭了。
可誰承想這個倒黴的差事幹了還沒幾天,村裡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趙老么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會這樣,打死他都不會往上湊了。
“老么,你這時候就別裹亂了!”趙紅旗上前,一把將趙老么扯了起來。
趙老么被扯起來,一臉希冀的看向李越山。
在場的人也都看向李越山,即便趙老八和老么家還算同宗,但這時候也沒有開口幫著勸一句。
大家心裡都清楚,這不是鬧著玩的事。
那群牲口既然都懂得調虎離山,那肯定和一般的狼群不一樣。
李越山就是傳的再神,那也只是肉體凡胎的人而已。
萬一要是過去有個啥一差二錯的,誰也擔負不起這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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