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明天一早我過來喊你。”
“好。”
和趙小軍約定好之後,李越山轉頭進了柴房,不大一會的功夫就搗鼓出了兩柄木質的魚耙拉。
在場的匠人們看到李越山饒有興趣的搗鼓這玩意,下意識的都是一愣,隨即卻又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從進李家門開始,李越山給他們的感覺根本不像一個十來歲的年輕後生,倒像是一個撐起家門的掌櫃爺們。
可話說回來,即便是現在農村的娃娃早當家,可畢竟也才十六七歲而已,有點玩性才正常。
下晌散了活,吃過飯之後匠人們各自跟著村裡的後生回去休息。
回去的路上,那些後生還不忘記叮囑匠人們,回去可千萬不能說漏嘴了。
畢竟下水撈魚這個事,不管在什麼時候在什麼家裡,一旦讓大人知道了,妥妥的一頓毒打是逃不掉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捱過打之後第二天肯定不會讓自己出門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七八個後生鬼鬼祟祟的出現在了李越山家門口。
“布穀,布穀……”
李越山正在柴房準備東西,就聽到外面拙劣的口技聲。
出了門,這才看到以趙小軍為首的七八個小子,正鬼鬼祟祟的躲在柴門外頭。
“撈魚而已,又不是去偷雞摸狗,大大方方的走就成了!”李越山看著還準備傳送暗號的趙小軍,沒好氣的說道。
趙小軍幾人聞言,都不約而同地對著李越山翻了個白眼。
李越山這典型的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家嬸嬸倒是不管,換成自個家的你這麼明目張膽地試試,腿都給你卸了!
“山子哥,快點吧,等一下地裡開活上工,被家裡的看見就完了!”
眼見李越山慢條斯理的收拾東西,門外等著的幾人都急了。
“行了,走吧!”
收拾好之後,李越山朝著狗棚那邊招呼了一聲,富貴也跟著走了過來。
“山子哥,你說你家那獵鷹抓魚能行不?我在西嶺水庫見過鷂子逮魚,一逮一個準!”
就在李越山走出柴門的時候,趙小軍卻伸著脖子看向狗棚的方向,下意識的說道。
“咦,這還真有可能。”
李越山聞言一挑眉,隨即順著趙小軍的目光看了過去。
雖然白隼跟著自己出去了幾趟,而且跑鷹也有好幾回了,可訓練捕殺的事一直也抽不出個時間來。
這一次西嶺水庫放閘,還真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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