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柱子,我這邊忙著呢,你們自己先過去。”
徐姨答應了一聲,隨即指了指店面一側的閣檔說道。
“各位,裡面清淨,咱們裡面去說。”
李越山伸手攔了攔眾人,隨即招呼著幾人朝著閣檔裡走去。
這年頭,包廂肯定是沒有,飯店裡就兩個隔出來的木擋子就算是雅間了。
沒辦法,漢水鎮上就這條件。
進了閣檔,右側的牆上有一塊黑板,上面寫著七八道菜名,
王鐵柱也不含糊,照著菜牌點了一個遍,隨即又上了兩瓶紅川大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李越山從懷裡拿出五十塊錢,放在了眾人面前的桌子上。
“事就是這麼個事,大家看在鐵柱一片孝心的份上也好,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罷,勞煩大家給個方便。”
說著,李越山就將五張大黑拾推到了眾人的面前。
看著眼前五張大黑拾,除了個別幾個之外,剩下的人眼珠子都直了。
不是他們家底子湊不出這幾十塊錢,而是大面兒的錢在這個時候的農村本就少見。
“山子,過了年份的黨參我有,但不是我任有福訛你,這點錢不夠……”
沉默了半晌之後,任有福微微嘆了口氣,抬頭看向李越山和王鐵柱,沉聲說道。
“山子,我家裡也有一份參。那是壓家底的東西,有福叔說的雖然不好聽,但是實話。”
“對啊,也就是你今天在這,不然這東西哪肯拿出來給人?”
……
除了任有福之外,其餘兩個人也紛紛開口。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過了年份的黨參他們有,但李越山給的這個價不行。
別以為村裡的糙漢子們好忽悠,對於這些山裡的行貨,他們比外人更加的清楚其中的價值。
“有福叔,您說的沒錯,我這也是開個口,您要是願意,就成全了鐵柱的這一份孝心,要是不願意,咱們道是道路是路,以前怎麼處以後還怎麼處。”
李越山微微一笑,抬手給任有福滿上一杯紅川大麴之後,笑著說道。
這時候,李越山也終於回過味來。
為啥王鐵柱端著這個驗貨員的飯碗,卻還非得要找自己出面了。
說到底也是人之常情而已。
若是王鐵柱去問,這些人大機率會直接說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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