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跑山的落麝,大多都和昨天的李越山一樣,只能選擇守株待兔的笨辦法。
“山子哥,這邊和昨天下套子的地方順路,咱們去看看?”
收拾完林子裡的筋繩之後,富貴走到李越山跟前,試探的問道。
“得,你都說了看看,那就一定要去瞅瞅了。”
李越山點點頭,吉祥物都說話了,怎麼的也得給個面子。
兩人收拾妥當之後,也不拿布條扎狗子的嘴了,就讓它們撒開歡的亂竄。
活了兩輩子的李越山,清楚地知道人的氣運是有限的。
今天遇到這一茬已經是撞大運了,所以也就不再奢求後面還能遇到這樣的好事。
心裡落了底氣,李越山和富貴腳下都輕快了不少。
一個多小時之後,倆人回到了昨天下套子的背陰草甸子外。
順著草甸下方凸出來的林子走了進去,不大一會,就聽到裡面傳來動靜。
“不會吧?”
李越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富貴,隨即快步朝著林子裡面掠去。
等到了昨天下套子的地方,看到被吊起來的黑頭野羊,李越山自己都不知為何輕鬆了口氣。
這東西在北堯山場裡倒是很常見,可不知為什麼,九十年代之後這玩意幾乎在北堯銷聲匿跡。
這傢伙的皮毛粗糙的很,根本不值錢,很多跑山客都拿著當褥子或者襖子。
但是這黑頭野羊的肉,那是一等一的好貨。
不但肉質細膩,而且絲毫沒有羊羶味,白水煮開之後,稍微放一點鹽巴就能把人的舌頭都香掉。
就連鎮上供銷社,都給這東西的肉和骨頭分開給了收購價。
李越山四下尋摸了一根手臂粗細的樹幹,隨即將黑頭羊的四個蹄子捆起來,將樹幹從蹄子下面串了過去。
現在已經接近農曆二月二,天氣也逐漸暖和了起來,他們還要在北堯山場晃盪好幾天。
要是收拾乾淨,恐怕到時候羊肉和骨頭都會變味。
這種東西李越山當然不會拿去換錢,即便供銷社給的價格不低。
重新活一回,為的就是自己和身邊的人過得舒坦舒心。
這種東西,說句不好聽話,能吃一回少一回。
雖然自己現在錢的缺口不小,但也不能逮著好東西就拿去換錢吧?
那重生一趟回來還有個啥意思!
兩個挑山套,就只有前面的一個被這個倒黴蛋給觸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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