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李越山雞婆,實在是趙大虎這架勢看著有些瘮人,不問清楚心裡直發毛。
“你不知道?”
應急辦的那人一愣,隨即說道:“這是你們村上推薦的供銷站點的售貨員,專門分管北堯村這個站點的。”
“啊?”
李越山一時之間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芍藥這都去縣城參加學習了,入職的事情是譚雄當著村民的面親自說的。這事情在北堯很多人都知道。
“人是村裡會計帶過來的,說是縣裡頭說了就近受益,這是你們村裡推選出來的。”
那人看著李越山皺眉,隨即小聲說道:“這人都晃盪了好幾天了。”
李越山看著鼻孔朝天的趙大虎,稍微想了想便明白了過來。
當初譚雄宣佈這件事的時候,趙紅朝兩口子根本就不在現場。
至於其他村民……
雖然知道這件事,可誰也不會把不疼的指頭往眼睛裡面戳。
這事一旦張口,不管結果如何,開口說事的人肯定會落個裡外不是人。
所以也就沒有人將芍藥已經入編的事情告訴趙紅朝兩口子,
至於趙家的其餘倆兄弟,也都各懷心思,更不會把事情挑明瞭。
如此一來,原本眾人皆知的事情,到了趙紅朝家卻是一個字都沒傳進來。
而趙紅朝也相當自信,整個北堯除了他和大兒子之外,還有誰能有這個本事?
就因為這個事,連當初在鎮上治保所都打定主意要出去混跡江湖的事情,都被他擱置了下來。
“那行,您忙著,我這就不打攪你了。”
想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之後,李越山笑著和監工打了聲招呼,隨即趕著騾車離開了村口。
“呸,什麼東西,等老子這邊走馬上任,有你小子好看的!”
看著騾車走遠,趙大虎這才惡狠狠的朝著騾車離開的地方呸了一聲。
之所以剛剛裝作沒看見,是因為之前在鎮上那一仗,讓趙大虎對於富貴那個傻大個多少有些忌憚。
“山子哥,這到底是咋回事啊?”離開北堯村之後,富貴忍不住看向李越山。
“還能咋,癔症了唄。”李越山聳聳肩回道。
這年月,供銷站點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除了物資的派送和供給的授權之外,還有很多門道。
到時候縣裡或者鎮上肯定會派人下來盯著,甚至大機率的還會派遣保衛人員。
到時候根本不怕趙大虎他們會仗著自身在北堯的勢力胡來,索性就讓趙家這爺倆先樂呵兩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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