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月治安本來就不咋地,李越山本來以為縣招待所應該還過得去,沒想到這才頭一天,就碰上了扒門摸鎖的。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這裡畢竟是大開間,能住進來的最多也就是旁邊睡覺的那些司機。
沒有人會把安保的目標放在這種地方。
李越山微微眯起眼,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的方向。
片刻之後,門被人從外面撬開,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摸了進來。
這倆傢伙很是嫻熟的繞開中間的長條桌子,然後順著床邊伸手朝著門口床鋪上的那司機摸去。
這年月的人睡覺,尤其是出門在外,幾乎都不脫衣服,而且包裹都會摟在懷裡。
倆人很明顯熟門熟路,不大一會的功夫,就將門口倆司機身上的錢票都摸了出來。
“嘿,還別說,今兒算是撞大運了,這油水不少啊。”
其中一個摸索了門口的司機之後,看著手裡的錢票心裡樂開了花。
只是眼前這一個,他就摸出來了四十多塊錢,還有一些全國糧票。
另外一個也沒閒著,僅僅幾分鐘的時間,另一側兩個司機師傅身上的東西已經被摸了個精光。
看那傢伙咧嘴的模樣,顯然收穫也不少。
從進門到現在,也就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兩人分兩邊已經將幾個司機師傅摸索了個遍。
“嗯?這啥玩意?”
其中一個手腳快的,將這一側兩個司機摸索完之後,壓著腳來到了李越山的跟前。
伸手順著李越山脖子底下的皮囊摸了進去,可手一進去就感覺不對勁。
入手感覺有些冰涼,硬邦邦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要不我開啟你仔細看看?”
就那人納悶的時候,一個帶著戲謔的聲音從耳邊響了起來。
“成……啊呀?!”
那人先是下意識的答應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之後猛地一驚,直接喊出了聲來。
出門在外,人都比較警惕,剛剛喝了點酒的四個司機師傅雖然睡得沉,但被這一聲驚叫一激,也都紛紛醒了過來。
靠近門口睡的那個司機眼疾手快,起身先一把將燈泡的燈繩拉開。
昏黃的燈光瞬間將整個房間照亮。
“臥槽,遭賊了……”
不等司機師傅們說什麼,門卻被人猛地推開,七八個戴著棉帽的男人衝了進來。
這些傢伙手裡都拎著明晃晃的匕首和軍刺,棉帽兩側的帽扇將臉遮的嚴嚴實實,顯然這都是接應那兩個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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