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李越山除了巡林之外,就待在家裡忙活。甚至連雲秀都沒有時間去接,託人捎了個話讓張四海照看著。
相比起起土上樑,這鋪椽蓋瓦才是個耗費精力的活。
原因很簡單,這種東西除了泥瓦匠之外,就連他帶的徒弟都只能遞瓦刀送泥漿的打下手。
這一忙活,就到了四月頭上。
洋芋下窩子,村裡人都要放窩弓防田鼠,趙老八也只能歇了李家的門窗活,回去打窩弓。
木匠雖然不上工,但生產任務裡面有些事情還必須他來做。
這是生產任務,是縣公社下的指令帶著文書的,趙老八也不敢怠慢。
如此一來,老李家的活就暫時停滯了下來。
“今天跟我一起去巡林,完了咱倆直接進山尋摸點東西。”
上晌吃過飯之後,李越山將傢伙什都收拾了出來,對著一旁正在切泥草的富貴說道。
“成!”
富貴一愣,隨即興高采烈的去狗棚牽狗子。
這段時間,雖然上下忙活的很,可卻把他也憋的夠嗆。
十幾分鍾後,兩人收拾好東西,在楊小東羨慕的眼神下,朝著河道嶺走去。
到了河道嶺,李越山放開狗子,自顧自的朝著林邊走去。
“嗯?”
走到林邊,繞過河道嶺的山溪口,李越山眉頭微微一皺。
昨天他過來的時候,溪水還在下河道邊,可這才一晚上的時間,溪面加寬了一倍還有餘。
李越山不敢耽擱,隨即招呼富貴繞著林邊朝著西嶺方向趕去。
一路走來,但凡碰到有下溪的地方,水面都寬敞了不少。
等到和趙西林碰頭的地方,李越山看著捲起泥沙的山溪,眉頭緊皺。
積壓在深林山溝裡面的棉沙雖然被清理了,但山裡積雪湧動下來,匯聚成的山潮卻沒辦法避免。
看這個水量,李越山瞬間熄了進山的心思。
畢竟在山裡活過的人都知道,雖然山潮是順著山澗下湧的,但水動會松山土,這時候進山是相當危險的。
而且若是山裡動靜大,那麼依照山裡那些畜生的敏銳程度,肯定會有一部分朝著下游的村莊來。
沒有護獵隊之前,因為山裡的畜生摸進來死幾個人倒也沒人說什麼。
但現在他們既然領了槍,如果再出現問題,那麼事就說不過去了。
等了差不多二十幾分鍾,趙西林這才罵罵咧咧的從一側的林邊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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