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二拿著獵刀,順著斑子的後腳掌處割開一個口子,隨即順著後腿上的肌肉將整條筋都挑了出來。
這倆貨雖然狠辣,但是這收拾牲口的手藝確實一等一的嫻熟。
遠處已經摸到了山坳口的李越山,此刻正靜靜地看著兩人在斑子身上忙活。
既然有人樂意搭把手,倒是省的李越山接下來送這玩意去縣城的時候動手腳了。
“差不多行了,趕緊走!”
當斑子後面兩條腿上的大筋都被謝老二挑下來之後,楊高學將斑子的傢伙什塞進懷裡,對著還打算將前筋也挑出來的謝老二說道。
“別啊,我聽說這玩意的骨頭和爪子也值錢的很,還有心臟腰子啥的……”
眼見楊高學要走,謝老二看著眼前已經開膛破肚的斑子有些捨不得了。
“你特麼的,你的小命還值錢呢!要不要了?!”楊高學氣的拎起獵刀,指著謝老二惡狠狠的說道。
殺人越貨的勾當,最忌諱的就是謝老二這種貪得無厭的人。
要說這錢,斑子這一身肉和油都值錢。
可那又怎麼樣?
將近四百多斤的東西,難道他們還能全都打包帶走?
“行吧。”
謝老二戀戀不捨的起身,隨即將手中還沾染著血漬的虎筋揣進懷裡。
“後面山坳裡那幾個怎麼辦?”
兩人起身之後,都很有默契的將手中的獵刀遠遠地扔了出去。
等手裡都沒有傢伙什了之後,謝老二轉頭衝著山坳裡抬了抬下巴說道。
“事情到了這一步,你說該怎麼辦?”楊高學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他們心裡都清楚,從對著李越山開那幾槍開始,他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話說,這玩意真的能值二十八萬?”
將一旁的虎皮拿起來,兩人一邊往山坳裡走,謝老二一邊說道。
“只多不少,再加上咱們懷裡的東西,賣個三十幾萬不成問題。”
楊高學點了點頭。
“那這一趟活倒也值了,不過……”
謝老二說著,居然將手中的皮子遞給了一旁的楊高學。
楊高學沒有接虎皮,也沒有開口只是停下腳步眼睛死死的盯著謝老二。
“老楊,咱們這可是一錘子買賣,這輩子可能就只剩下這點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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