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搖晃著直奔北堯,車上李越山正在想著後續進山的事情,富貴和陳龍本就不善言辭,倒是話最多的孫瀟湘,此刻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樣一來,車裡反倒是安靜的有些詭異。
一個多小時之後,車子過了野蕎坡,再有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可以回到北堯。
這時候的車子裡,孫瀟湘顯然有些坐不住了。
一線天發生的事情雖然是因為中毒,但那場景她現在想起來還渾身發燙。
這事可千萬不能傳出去……
打定主意的孫瀟湘眼睛一個勁的在富貴身上晃盪。
李越山自己不會說,雖然這事情是自己貼上去的,但畢竟好說不好聽。
陳龍更是不會多嘴,他可是學過保密條例的,自己最多沒人的時候叮囑一兩句就成。
所以,在場唯一的變數就是富貴了。
可這傢伙是個油鹽不進的,自己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
很快,一眨眼的功夫車子已經進了北堯村,停在了村口的供銷點外。
村裡供銷點雖然也有上班時間,但是來的大多數都是村裡或者鄰村的鄉親,有時候只要有人在,也就不那麼死板的按點來了。
“瀟湘,你們可終於回來了。”
當車子停下的時候,院裡許玲玲和芍藥都聞聲趕了出來。
看到孫瀟湘幾人都安然無恙的回來,許玲玲這才鬆了口氣。
走之前,她還以為就是進一趟山,有李越山和陳龍帶著火器跟著,不會有什麼危險。
可等幾人離開之後,她才從旁人和芍藥的口中知道了一線天的恐怖。
這樣的地方,連土生土長的跑山客都不敢去,其中的危險可想而知。
好在,僅僅過了一晚上的時間,幾人毫髮無損的回來了。
孫瀟湘因為有心事,所以心不在焉的敷衍了幾句,隨即自顧自的回了院子。
李越山和許玲玲招呼了一聲,也帶著富貴朝家的方向走去。
等回到家,看到兒子和富貴平安歸來,吳慧也鬆了口氣。
楊小東也從狗棚旁的偏房裡面走了出來,看著風塵僕僕的李越山和富貴,眼睛通紅。
“娘,開灶蒸一鍋荷葉餅子吧。”
李越山伸手揉了揉這小傢伙的腦袋,隨即一邊將腰間的皮囊摘下來,一邊對著吳慧說道。
吳慧點點頭,轉身去灶房開火。
白龍這玩意使用很特殊,除了趙老六那個赤腳醫生的土法子外,還真就沒聽過其他更加溫和一點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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