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像是看耍猴一樣的看著院門口的趙大虎。
全北堯,甚至於周圍相近的幾個村子裡的人都知道這個供銷站點的售貨員已經花落陳家。
可唯獨趙家這爺倆也不知道怎麼搞得,好像對這件事壓根就沒收到一點風聲。
“治保員同志,這是我們北堯唯一一個識字懂算術的後生,按照縣林業領導的指示,這站點既然在北堯村,我們村就有就近受益的權利。
所以,我們全體村民一致透過,讓趙大虎來擔任供銷站點的售貨員一職。”
就在所有人都等著看好戲的時候,趙紅朝走了過來對著面前舉槍的周幹事說道。
說話的同時,還猛地扯了一把身旁的趙紅旗。
沒辦法,這個押送的治保員連趙老么這個生產隊長都不認,更何況他這個會計呢。
好在這能說上話的支書也是他的本家。
陳芍藥的事情他當然知道,不過在趙紅朝看來,這供銷社既然在北堯村,那按照他們這一支在北堯的名望,只要他站出來爭取,這個名額最後還是會落到自己好大兒的身上。
說句難聽的,這裡山高皇帝遠的,縣裡的領導也要考慮當地村民的意願不是?
“他是站點售貨員?”
周幹事看著眼前這個穿著不倫不類的傢伙,隨即轉頭又看向身後站著的陳芍藥。
上面也只是說讓他來配合安保工作,也沒說有幾個售貨員,甚至連男女都不清楚。
按道理來說,他更加應該相信這個跟著李越山一起來的姑娘,畢竟依照他對李越山的瞭解,在林業管理部門弄一個偏遠站點的正編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可問題是,眼前這爺倆說話的語氣和神態都太真了。
“那可不,這供銷站點沒建起來的時候,我這工作就定下來了。”
趙大虎上前一步,理所當然的看向周幹事說道。
“誰定的?”
周幹事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畢竟這是正編,都是有下發文書和檔案的,若眼前這個人真的能拿出這些東西,他也沒話說。
“我和我爹啊。”
趙大虎很是自然的指了指身邊的趙紅朝說道。
“滾蛋!!”
周幹事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合著掰扯了半天原來就是個傻子啊。
“你這個同志怎麼說話呢,我可是……”
“你特麼再不滾蛋,別怪老子不客氣,任隊長!”
周幹事氣的臉色都青了,隨手一拉槍栓,隨即轉頭看向一旁的任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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