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彪領著老三來到幾人面前,下了好大的狠心這才對著李越山開口說道。
以前的時候,他們哥幾個跟著大伯和二叔家的幾個小子,沒少欺負李越山。
就在幾個月前,在河道溝搶麻巧兒打李越山的人當中,就有他哥倆。
不過現在老李家在北堯如日中天,就連二老太爺都栽在了李越山的手上,他們自然不敢再扎刺。
“人都走了,這儲藏室怎麼辦?”
不等李越山開口,一旁的任有福看著周幹事和芍藥問道。
“沒事,有我們兄弟倆守著呢,少不了東西。”趙二彪指了指身邊的老三,開口說道。
“你倆?!”
李越山滿臉疑惑的打量著這倆兄弟。
說句不客氣的,儲藏室上鎖,防的就是他們趙家這一房的人。
“山子哥,東西都有記錄的,沒事。”
這時候,芍藥拉了拉李越山的袖子,輕聲的說道。
既然芍藥都這麼說了,李越山也不好再說什麼。
將趙家這哥倆留在這裡之後,李越山一行人朝著村西邊走去。
路過自己家的時候,李越山讓富貴帶著周幹事和任有福先去,自己則帶著芍藥先回了家。
即便上次因為上樑芍藥回來過一樣,可看到現在已經蓋瓦上窗的豪宅,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大門外是一溜煙的白粉磚兩頭翹瓦的院牆,進門之後,整齊的青石條順著門口臺階直直延伸出去,在中院四散而開,分佈有序的排列到東南兩偏和正房。
沿著東偏房一側的院牆邊上搭著一個架子,下根腳的葡萄苗兒已經繞起來半人高了。
院中被青石條的路分成石塊,正房下簷處放著兩個白石水缸。
這哪裡是一般的莊戶人家?
“芍藥,你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吳慧領著一個梳妝整齊的婦女從側房走了出來。
看到站在院門口的芍藥,輕笑著開口說道。
婦女神情平淡,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人神色之中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木訥。
“娘。”
芍藥上前,語氣同樣平淡的笑著回道:“娘,芍藥回來了。”
只是站在身後不遠處的李越山看到,芍藥雙臂緊繃,下垂的手都在微微的顫抖。
這是這丫頭在強行剋制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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